某種程度而言,倒是有些像后世的選秀電視節目,只是過程沒有那么繁瑣罷了。
比賽只進行兩天時間,今天初賽,明天決賽,獲勝者有機會進入省臺工作。
能進省臺,對于類似于夏安安這樣的市縣以及廠礦電視臺主持人而言,那自然是夢寐以求的機會。
所以這次比賽的競爭,也是相當激烈的。
夏安安也是因此十分緊張,才會早上七點就將他們叫起床了。
白澤倒是一點不為夏安安擔心。
他雖然不知道夏安安參加這次比賽的成績,但既然上輩子夏安安很快被調到了省臺工作,那就說明一切順利,沒啥好擔憂的。
跟著劉誠一路說說笑笑,眾人就要進入演播廳時,在走廊內迎面遇上了位五六十歲的老者。
劉誠連忙朝對方問好:“臺長,您好。”
“是小劉啊,怎么,你也來看主持人大賽?呦,怎么還有三個孩子?你親戚嗎?”老者笑呵呵的與劉誠說道。
劉誠趕緊解釋道:“這三個孩子是長江機械廠的,是陪他們廠電視臺的夏安安同志來參加比賽的。”
“長江機械廠?”老者旋即看向了白澤,“我說怎么看這孩子有些眼熟,呵呵,小朋友,你是叫白澤吧?”
白澤愕然,點頭。
他非常確定自己沒見過這位省臺的臺長,對方為何會認識他?
劉誠也愣了下,連忙給白澤介紹道:“白澤同學,這是我們省臺的宮臺長。”
“宮伯伯好!”
面對省臺的老大,白澤很是乖巧的向對方問好,又好奇問道,“請問您怎么認識我?”
“哈哈,我看過你們廠電視臺采訪二戰美國志愿航空隊老兵的錄像帶,對你這位小翻譯,可是印象深刻啊。”宮臺長朗聲笑道。
他又扭頭問向劉誠:“你說的夏安安同志,就是采訪老兵的那位主持人吧?”
“是的,就是她。”
“嗯,不錯,是個好苗子!”宮臺長微微頷首,贊許道,“上次的委托采訪,她做的很好!”
白澤趕緊替夏安安在未來領導面前增加印象分:“宮伯伯,安安姐確實很優秀,也很努力。為了采訪航空志愿隊的老兵,她專程買了很多關于抗戰的書籍進行學習。”
“嗯,很不錯!”宮臺長笑道,“白澤同學,你也很不錯啊!你多大了?英語為什么那么好啊?上次的錄像,我找川大的教授都看過了,他說你的英文發音非常的純正,比他都厲害。告訴伯伯,你的英語和誰學的?”
白澤自然無法實話實說,只能把當初忽悠夏安安的那套說辭再次搬了出來。
敷衍過八卦的宮臺長后,白澤與劉誠、宮臺長道別,和秦雯、劉曉天一起進入了演播廳觀眾席落座,旁觀比賽。
其實對于白澤而言,九十年代初的這些比賽,還真沒什么好看的。
至少比起后世那些綜藝節目而言,實在差得太遠。
但不管怎么說,現場參加電視節目錄制,同時又有自己熟悉的人參加比賽,心情卻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