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搞事情啊!
白澤走到臺前,立即有工作人員依照導演吩咐,給他送上了話筒。
“白澤同學,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宮臺長出言問道,表情嚴肅,但語氣卻并不嚴厲,甚至他的眼角還帶著笑意。
夏安安偷偷拉了下白澤,那意思自然是讓他別信口開河。
白澤可不管那么多,夏大美女被人欺負了,他必須把這口氣給出了。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會被人趕出錄影棚,但既然這位宮臺長給他說話的機會,豈能不一吐為快?
白澤舉起話筒,彬彬有禮的朝幾位評委微微鞠躬,與之前那發狠罵人的態度完全不同。
“宮伯伯您好,各位評委老師好!我是長江機械廠的白澤。”
禮數做足后,白澤便開始了“表演”:“宮伯伯問我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嘿嘿,自然就是字面意思!方才這位老師的話,完全沒有道理,我一時氣憤下,才喊出了聲,打擾了節目錄制,還請大家原諒。”
白澤畢竟如今才十歲,那么點大的孩子,誰又好意思與他較真呢?
就連被白澤罵了“胡說八道”的川大新聞系教授,也只能板著臉冷哼一聲,倒是沒有直接出言斥責。
畢竟與一個小屁孩打擂臺,她就是贏了也不光彩。
宮臺長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說說,為什么你覺得沒有道理?你要說得出理由來,那倒也罷了。要是講不出道理,別怪我立刻讓人把你趕出去。”
白澤絲毫也不緊張,微笑開口:“當然有道理,首先夏安安的英語發音就沒有任何問題,這位老師說她的英語發音不標準,我當然不服氣。”
一直板著臉沒說話的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拍了桌子。
“你這孩子懂什么?你會英語嗎?你才多大?滿口胡言亂語!”
老太太氣急,扭頭又朝宮臺長發難:“宮臺長,我可是受省臺再三邀請,才來當這個評委的,現在這是什么意思?就由得一個孩子搗亂嗎?”
宮臺長面對老太太的詰難,正打算開口解釋,就聽白澤朗聲開口:“Actionsspeaklouderthanwords!”
錄影棚內,百來名觀眾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被他們認定是搗亂的孩子,居然真的能開口說英語。
白澤笑嘻嘻的解釋道:“行動比語言更響亮,這是英語諺語,也就是事實勝于雄辯。”
“這位老師說我不懂英語,這就是我的回答!”
白澤的話,頓時讓錄影棚內又喧嘩了起來。
觀眾們也顧不得是不是正在錄影,更忘了節目開始前,導演再三提醒不得喧嘩,不得說話的要求了。
“嗬,這孩子真會英語啊?”
“他最多有個十來歲吧?現在的孩子都那么厲害了嗎?”
那位大學英語老師卻又皺了眉頭:“不對,這孩子的發音,與那位夏同志一樣,不標準。”
“嗨,那么大的孩子,能說英語就不錯了,你的要求也太高了,當他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啊?”
英語老師愣了下,旋即笑道:“哈哈,還真是這樣。”
宮臺長這會臉上倒是露出了笑容:“文教授,您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