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伯伯,您認識雷縣長?”白澤好奇問道。
宮臺長很是得意的點點頭:“他是我老戰友的兒子,你說我認不認識?告訴你,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你這小滑頭不僅沒感謝我,還給我惹出了那么大的簍子來,你說你是不是該挨打?”
“幫我的忙?”白澤很是詫異,不明白宮臺長是幾個意思,“宮伯伯,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聽說你將音樂版權教給了美國創新藝術家經濟公司運作了?”宮臺長不答反問道。
白澤點頭:“是的,來華訪問的老兵中,有位納爾老先生,他就是創新藝術家經濟公司的股東。他聽到我寫的歌后,就提出將歌曲版權拿去北美注冊,然后通過他們公司進行運作。”
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白澤很老實的全給抖摟了出來。
宮臺長點頭贊許道:“了不起!”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白澤著實不客氣,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宮臺長的夸獎。
“哼,雷拓那小子,在你與創新藝術家經濟公司簽約后,就打電話給我了。說是彰明縣出口創匯有了成果,希望省臺能報道此事。”
宮臺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繼續說道:“那小子就想著在領導面前露臉,出風頭!他想得美,被我直接給罵回去了!拿一個孩子的事情當成他治理彰明縣的業績,還要不要臉了?要不是隔著電話,我非替他爹揍他一頓不可!”
白澤不禁有些想笑。
堂堂雷大縣長,在這個糟老頭子面前,還真是弱雞啊。
他也明白了宮臺長的意思了。
省臺沒有報道他與納爾等人簽約一事,確實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白澤當初也是失策,才會讓音樂版權的事情被雷拓知道,從而鬧得彰明縣與長江機械廠內滿城風雨。
要是省臺再摻和一腳,大肆宣揚報道一番,那他就真別出門了。
琢磨明白其中利害關系后,白澤忙不迭的給宮臺長道謝:“我明白了,謝謝宮伯伯!”
“哼,小滑頭,現在知道說謝謝了?”宮臺長很是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說說吧,你今天給我捅了那么大的婁子,準備怎么辦啊?”
白澤哪里知道怎么辦,干脆耍起了無賴。
他也直接往宮臺長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癱,來了個標準的“葛優癱”:“宮伯伯,我一個小孩子,哪里知道怎么辦?反正您要打要罵隨便您了。”
“嗬,小滑頭,和我耍無賴是吧?”宮臺長也被白澤這態度給氣笑了,“行,既然你說的認打認罰,那就這樣,下午的錄制,你去頂替文教授的位置。”
白澤頓時只覺得天雷滾滾,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眼前的糟老頭子。
這老頭怕不是喝多了吧?
但凡有顆花生米,他也不能醉成這樣啊。
他一個十歲的小孩,頂替新聞學院的教授當評委?這是要瘋啊!
難道他重生的事情暴露了?
還是這個老頭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瘋?
“宮伯伯,您沒事吧?”白澤一臉愕然,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一個才十歲的孩子!今年才上初中一年級!讓我去當評委?您瘋啦?您就不怕被人口水噴死?”
宮臺長笑呵呵的點點頭:“對,就是你!怎么樣,敢不敢?”
白澤已經被老頭的“奇思妙想”給弄得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宮伯伯,您別開玩笑了,這玩笑可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