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在電話里沒說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小澤,你自己在家待著,我去趟夏書記家里。”老爺子掛了電話,就起身準備出門。
顯然,剛才夏慶的來電,是為請白鴻云去趟他家,有事面談。
白澤很是詫異,這大晚上的,夏慶找他爸干嘛?
不說這二位之間并無什么私交,即便是為了公事,也不至于讓夏慶這位長江機械廠的**oss,親自給他家老爺子打電話,吩咐其這個時間登門啊?
別說他家老爺子現在還只是位普通工人,就算老爺子正式提干,成為金工車間的車間主任,那級別也差著夏慶這位大書記老遠呢。
“爸,那么晚了,夏伯伯找您干嘛?”
“工作上的事情,你自己在家看電視吧,別到處亂跑啊。”白鴻云吩咐一聲,便準備出門。
白澤連忙跟著一起跑去門口換鞋:“我跟您一起去。”
“你去干嗎?”老爺子不解問道。
“嘿嘿,我去找安安姐談點事,嗯,也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這話,差點沒把老爺子給噎死。
白鴻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也懶得與兒子廢話。
知子莫如父,白澤想干什么,老爺子豈能不清楚?
白澤當然不是真找夏安安有事,他純屬好奇心發作,想跟著去湊熱鬧罷了。
父子二人直奔夏慶家而去。
敲響房門后,夏母很是熱情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小澤你也來了?去找你安安姐吧,伯伯和你爸爸談點事情。”夏慶朝白澤點頭示意,接著便將白鴻云引進了自己書房,關上了房門。
夏慶的這番舉動,倒是讓白澤旁聽的打算落空了。
他愈發好奇,偷偷拉著夏安安問道:“安安姐,夏伯伯找我爸,到底什么事啊?”
“小孩子少操心這些事,反正不是壞事。”夏安安笑嘻嘻的伸手揪了下白澤的鼻子,將他拉進了自己房間,“正好,好幾天沒有練琴了,你來陪我練琴。”
夏安安不肯說,卻是讓白澤更心癢了。
但任憑他如何旁敲側擊的詢問,夏安安卻也只是笑而不語,就是不肯回答。
“臭小子,別瞎琢磨了,回家去問問你爸不就知道了。”
白澤無奈,也只能暫時按下心中好奇,心不在焉的陪夏安安練琴,眼神卻是不時瞄向緊閉的書房房門。
他家老爺子與夏慶兩人,卻是在書房之中談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看他家老爺子出門后倒是滿臉的紅光,一副精神煥發的模樣。
白澤心中奇怪,看來夏安安果然說的沒錯,還真是有好事。
但他卻怎么也琢磨不出來,夏慶會有什么好事找自家老爺子。
難道是因為提干的事情?
但那也不至于煩勞夏慶這位大領導出面與他爸談話吧?
而且上班時間不談,非得下班后,大晚上的叫到家里來談話?
當著夏慶的面,白澤倒也不好直接詢問,只能壓下了一肚子的困惑,與老爺子一起告辭回家。
回到家中,不等白澤發問,老爺子自己先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只是白澤聽完老爺子的話后,卻不禁愕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