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很想告訴他,訓練過三次,第一次還你丫親自訓練的。
“報告教官,沒有!我是在電視上學來的!”白澤胸口一挺,大聲回答道。
林教官略有些詫異,還是點點頭:“我問你,剛才我說的十六字口號,是什么?”
白澤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聽從指揮!服從命令!團結互助!爭創第一!”
麻蛋,林教官也不知道是哪里弄出來的這十六個字口號,反正上輩子軍訓的時候,誰訓練的時候一旦出錯,他就罰對方念這十六字口號。
白澤的運動細胞真心一般,上輩子軍訓時沒少犯錯,自然也沒少被罰。
搞得他年屆四十,這十六字口號都能倒背如流,也是醉了。
所以即便剛才他走神了,此刻林教官話一出口,他便立刻條件反射般喊了出來。
白澤的這番表現,讓林教官很是滿意。
“不錯,坐下吧。”林教官正要轉身,目光卻又落到了白澤打著夾板的手臂上,不禁又頓住了腳步。
“同學,你這手是怎么回事?”
這回不等白澤回答,一旁的楊靖楊老師就出言幫他解釋道:“林同志,白澤同學是半個月前,救助我們廠一位老醫生時,不慎摔倒,導致手臂骨折。”
林教官皺起了眉頭:“這樣啊?那這次的軍訓,他可能參加不了啊。軍訓的強度比較大,萬一要是再次受傷,那就麻煩了。”
“沒錯,確實如此。”楊靖點頭贊同。
白澤略有些驚喜。
居然不用自己開口,林教官和楊靖楊老師就已經先替他把軍訓這件苦差事給免掉了。
這貨心中竊喜,面上還故意裝出一副凄苦模樣:“報告教官,我,我可以堅持!革命戰士,輕傷不下火線!”
白澤的本意,就是故意在楊靖與林教官面前裝個逼而已。
誰知道他這話出口后,林教官卻跟著點了點頭,對楊靖說道:“楊老師,這位同學的態度很積極。要不您再考慮一下?還是讓他參加軍訓吧?您放心,他只需要參加隊列訓練就行了,那些容易受傷的訓練,我不會讓他參加的。”
林教官這話一出口,落在白澤耳中,卻是如同五雷轟頂。
草率了!
麻痹,不會那么衰吧?
難道他裝逼不成,反遭雷劈?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澤被雷的瞠目結舌,傻乎乎的望向楊靖,心中祈禱著楊靖說出拒絕的話來。
結果他這幅表情,落在楊靖眼中,卻成了苦苦哀求之意。
畢竟正常情況下,這些男生哪個想錯過軍訓?
楊靖當然猜不到白澤這貨的真實想法。
于是,有了這般誤會后,楊靖略一沉吟,卻是點頭應了下來。
“那行,我同意了。白澤,你可以繼續參加軍訓,不過只能參加隊列訓練,明白嗎?”
白澤聽到這話,幾乎就要哭出聲來了。
他明白個鬼啊!
軍訓各個項目里,最無聊最枯燥最辛苦的,就是看似傷害不大,實則相當苦逼的隊列訓練好不好?
他如果需要參加隊列訓練,那和參加了完整軍訓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