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霍寧把牛牛的書包塞到趙連玉懷里，看住牛牛。
趙連玉點點頭，目送霍寧離開。
霍寧下去看到一個一看就是個端著架子的老太婆坐在沙發上喝水，江璟站在客廳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走到老太婆對面的沙發前落座，“你找我？”
“你就是霍寧啊，你不是很健康嗎，怎么還要拐別人家的孩子。”
看著人模狗樣，張嘴就不說人話，霍寧的臉陰沉了下去，“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憑什么說我拐人孩子。”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孩子現在在你家……”
“你是誰？”
老太婆放下杯子板著臉亮出身份，“我男人和老楊是平級，是做思想工作的，我這次過來呢，是受了牛牛奶奶所托，只要你把孩子送回去，她就會撤訴。
你還年輕想要孩子完全可以自己生嘛，為什么要抓著別人的孩子不放呢。”
“那你可以走了，我等傳票送來，警察上門。”
“不是，你在這人咋這樣呢，老楊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他家的孩子你都敢拐賣，你一個高中生是不是不想過了，你信不信我去教育局告你。”
“你不去告我是孫子，你再不走我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你，你——”老太婆氣得說不出話來。
抓起包包，撒腿就走。
動作太大，帶倒了小四和牛牛從海邊撿回來的珊瑚粘成的一個小擺件，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老太婆一步未停，飛快往外走。
“站住！”霍寧飛奔過去，攔住老太婆。
“你把我們家孩子的東西打碎了，連句道歉都沒有就想走？”
“你想怎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說出來嚇死……”
“我不是嚇大的，那個工藝品是我家兩個孩子從千里之外帶回來材料一片一片粘了十天才粘起來的，你要么賠償一個一模一樣的，要么賠錢一千塊。”
“你搶錢呢？”老太婆捂住自己的包包，一臉戒備。
霍寧聳聳肩，“既然這樣，那我只好去告你，你回家等著，你到家不久警察就回去找你。”
“嚇唬誰呢，當誰是嚇大的呢，幾根破珊瑚要我一千塊，沒見過錢吧，鄉巴佬，獅子大張口。”
“我記得你家是八代貧農。”江璟篤定道。
“你嫁給你男人這么多年，戶口還在鄉下，是地道的鄉巴佬。”
老太婆的底被扒出來，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不認識江璟，但他往那里那么一站讓她腿都有點軟。
霍寧這鄉巴佬家里怎么會有的男人，不會是跟人有一腿吧。
肯定是這樣。
那個男人指定看不上霍寧那個鄉巴佬，不過是看她年輕漂亮隨便玩玩罷了。
大魚大肉吃多了，偶爾吃點粗茶淡飯也覺得不錯。
畢竟家花哪有野花香。
她哆嗦著腿，扶著墻出去才感覺活了過來，坐上汽車逃之夭夭。
霍寧不聽勸，滾去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