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岐斜瞇著她,見她格外嬌艷,本就有些微醺,這下醉意更深,卻緩緩說:“我沒喝醉,只是太久沒見你,想得緊。你想不想我?”
彬彬羞澀的點點頭,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說:“每天都想。”
那輕柔的語調和撲鼻的香氣逗引的無岐終難自持,他一彎腰將她橫抱起來,彬彬心下大驚,無岐卻容不得她掙扎,快步抱著她走到假山里面。
腳一落地,那夾雜著酒氣的吻就如****般襲來,他把她緊緊的壓在山石上,雙手不斷的搓揉著她后背,那力度仿佛要把她揉碎進身體里。若是以往,她肯定要阻止他,但是今日是兩人定親的日子。他們都盼這天很久了!兩人將對對方的思念、心意、意志全都融入這狂烈的親吻中,恨不得果真就在今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娘子,娘子,我可以這樣喚你了嗎…”無岐呢喃的說著,熱熱的氣息吐在彬彬的臉上。
“那…我也要…叫你…相公嗎?”彬彬一邊承受著他的親吻,一邊艱難的回問他。
“當然……”
她捂住他那熱切的唇,故意把臉扭到一旁:“我叫不出來。”
他把她臉掰正,看著她朱唇,輕笑一下又壓了上去。
……
又纏綿了片刻,彬彬方堅決的制止了他,說道:“爹娘還在前頭,你用什么由頭出來的?”
無岐仍是不舍,雙手還在不老實的上下撫摸。彬彬打開他手:“再不回去真的失禮了。別讓我爹娘覺得你是如此輕薄之人。”
無岐方嘆口氣將她放開了,見她朱唇水潤艷紅,羅衫凌亂,遂幫著整理了一番。彬彬羞澀的由無岐拉展袖子、系好衣帶,又理了理頭發,心中觸動,說:“在勿語村的時候,我曾見過白大哥給婉茹姐姐畫眉,心內羨慕不已。當時曾想過若是將來成親,也要我的相公給我畫眉。”無岐看她好看的眼眸彎成了新月,明白她對未來兩人的日子充滿期待,心中一下子豪情萬丈,握住她雙肩說道:“我也會給你畫眉!不僅會給你畫眉,我也會努力出人頭地,為你博出一片天地,讓你成為泉港人人艷羨的女人!”
“說大話!”彬彬笑他,眼中卻是幸福的熒光:“誰要你一切為我?你只要從心所愿,一展抱負,我就會欣慰了。只要你覺得對,我就傾盡一切助你、天涯海角陪著你。”
無岐感動莫名,言語無用,只有再次相擁。
你展鴻鵠之志,是為了我能負在你背上直上九霄云天;我受九天驚雷,是為了解你孤獨寂寥、共歷生死榮辱。這像是誓言,更像是邀約。邀對方進入彼此的生命里,相依相靠、彼此守護、彼此成就!
他忽想起一事,在她耳邊輕輕說:“明日我來接你,去告訴我娘咱們已經定親了。”她默默點頭,鄭重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