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好了,終于有人幫我分攤師父的麻煩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里傳來,使得叔侄兩人同時回頭,那清嫩的欠湊模樣,不是頑皮的圓知是誰
圓融詫異的起身,顛簸地奔向死而復生的師弟,不可置信地前后翻看著,又是笑,又是哭地問道“你沒事”
“開玩笑,好歹我的童子功也練了二十幾年,被師父的竹掃把打了幾年,鐵布衫也算爐火純青了,你那憋腳的鐵砂掌能把我怎么著”圓知也不是不了解這個滿腦子紅塵俗事的師兄。
他也知道師兄心里藏著無法解開的心結,可是師兄要做的事兒,又不能當真被施行,因此只能將計就計地請君入甕。
“是師兄錯了,是我錯了。”圓融又氣又笑地摟著師弟,訝于他的大肚也感激她的原諒。
“去去去你少來,別以為我會這么簡單原諒你,把我丟進錦江的事兒跟你沒玩”圓知聽完了師兄的執念,看他嚎啕大哭的自責,也就嘴上逞強而已。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什么都好說。”圓融抹著眼淚,這輩子從沒有這么高興過,十數年執念沒有造成任何傷亡真是太好了,要他怎么贖罪都愿意啊
“虧得世子妃把我打撈上船,否則你真得上西天去找我懺悔了。”圓知羊裝嫌棄地推開了師兄,指著鼻子確認道,“之后真會給我師父當牛做馬”
“當,一定當這輩子把命都奉獻給西愿寺。”圓融著實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來報答他們師徒了。
聽完保證,圓知樂得扶起師父耳提面命的提醒道“師父,你有聽到了啊日后有事兒先找師兄啊”
“臭小子,上哪兒去躲了”道正眼眶還紅著,氣得不輕啊
還好自個兒心里夠堅強,淚水沒有溢出眼眶,否則就白費了
“師父,你可不能這樣啊你知道徒兒水性不好的,要是世子妃的船沒經過,今兒個就是徒兒的頭七了。”圓知說得可憐兮兮期盼能得到一點安慰,偏偏沒得到安慰,只有一頓栗子拳。
“說得跟真的似的,你要是水性不好,整個采風海怕是沒人敢鳧水了。”道正當真氣笑了,下手也沒留個輕重。
“師父,我沒練鐵頭功啊”圓知委屈地捂著頭。
道正沒再理會徒兒的撒嬌,拉著兩人來到顏娧面前,二話不說地跪了下去,顏娧也不知道該扶誰,干脆閃了個身叫幾人叩拜了天地。
“此事西愿寺失察,懇請世子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