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英嘆氣：“我覺得也是。”
她敲了敲桌子，沉吟道：“羅賓九號，勞煩放一下極冰星球的全域圖。”
桌子上頓時出現虛擬的極冰星球。
楊玉英波動了下，拿手指圈了圈，略微勾畫，把地圖上呈現出來的蟲族畫出三個區域。
“最少的這一部分，是蟲子小姐控制的。”
“她叫朵拉。”
杰森嘆道。
楊玉英點點頭：“好，朵拉。她一開始的動作很奇怪，雖然也在配合其它蟲族，但明顯目的不一樣，她不破壞城市，不占領鄉村，她就死死跟著這幾只怪異的蟲子。”
“從蟲族發展的狀況就能看得出來，一開始各國勉強能對蟲族造成阻礙，這里面自然有蟲族進化不完整，這些國家本身實力不弱，騎士們還是很有些沖勁之類的原因，但也有蟲族本身居然并不團結，還學會了拉幫結派，互相掣肘的緣故。”
楊玉英失笑，“我一直有關注這件事，只這陣子抵抗蟲族都疲于奔命，實在沒有精力去詳細調查。”
“不過這件事結束之后，我肯定要寫一份詳細的報告，說不定真能研究出成果。”
“看朵拉小姐的行動軌跡，她整個行動期間，應該發生過至少三次心理上的變化，一開始她和其他蟲族有合作意向，雖然放在人類社會中，這種應該叫面和心不和，可總歸還是有點合作的樣子。”
“但到蟲潮起后的四到五天里，朵拉小姐的心態發生變化，她對自己的同族開始有強烈的攻擊性。”
楊玉英伸手一拉，拉出一排十二個星球虛擬模型，上面顯示從開始到最終，蟲族的種種變化。
“到昨天為止，我們這位朵拉小姐都在與其它蟲族對抗，說實話，這種蟲子之間彼此撕咬的場面，我不是第一次見，以前也有過餓極了的蟲子去啃噬同類尸體的現象，但像現在這樣為了攻擊而攻擊的，還真是生平僅見。”
楊玉英回頭看杰森，“朵拉小姐到底想要什么？蟲子也會有自己的思考嗎？”
杰森慢慢走出門，坐在楊玉英身邊，他受了傷，他和戴文傷的都很重。銀河號上的藥非常管用，但他看起來依舊很不健康。
“我和朵拉是朋友。”
杰森的聲音很輕，面上沒多少表情。
楊玉英怔然，一個會交朋友的蟲子，自然有思想，有情感。
戴文苦笑：“其實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一天了。認識杰森，知道那位朵拉小姐以后，我就每天都很擔心。”
杰森轉頭同樣看向窗外：“我不知道朵拉為什么忽然……開始攻擊人，但已經無所謂了。”
楊玉英頷首：“是，已經無所謂，事情已經發生，所有蟲子都必須被剿滅，當然，它們若是肯一直自相殘殺，我們會很高興。”
說著，她起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臨走，腳步一頓，回眸道，“我猜的，朵拉小姐所作所為，可能起因是你。至少，朵拉小姐在它同族中的敵人，認為抓住你就能控制朵拉小姐。”
杰森沒有說話。
楊玉英往自己的休息室走，直接穿過盥洗室，走了一條近路，剛出暗門，便同元帥面對面碰到一處。
林凱恩：“……”
楊玉英一揚眉：“聯邦要求禁止古老的煙草在軍中出現，肯定是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