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舉動看的方二夫人,哦不,是曾經的方二夫人一陣羨慕。
她這個曾經的妯娌不管何時何地都是要勝過她的,她當年若是有喬素心的果斷,早和離了,此時說不準都能同閆先生在一起了。
和離不和離不是由方大老爺說了算的,強判之下也只有一種結果。
沒了對方大老爺喜歡的枷鎖,方大夫人從來不是方大老爺能拿捏的住的女子。
方大老爺澀著聲音看向方大夫人:“素心,我會等你……”
“不必,你自保重便好。”方大夫人說著看向不約而同選擇跟隨她的方懷安和方寧秀,幽幽嘆了口氣。
方大老爺心頭澀然,直到此時將和離書拿捏在手里他才驀然發現素心離了他全然能夠找到遠勝于他的男子,而他離了素心,這輩子卻再也不可能找到比素心更好的女子了。
從來是他離不開素心,不是素心離不開他。
同方大老爺和離之后,方大夫人去拜訪了就在京城的喬大老爺訴說了此事。
喬大老爺對方家人從來沒什么喜歡的,對這個聰慧的大妹和離之事并沒有什么反應,只道她隨意便好,倒是在方大夫人離開時交給了她一只系著紅綢緞的匣子。
這系著紅綢緞的匣子一看便知是用作什么的。
苒苒和那位年輕有為的天師賜婚的事這些時日傳的沸沸揚揚,喬大老爺自然不會不知道。
這難道是兄長為苒苒準備的賀禮?
喬大老爺有沒有瞞著她的意思,打開了匣子。
看到匣子里那柄系了紅綢緞的西洋槍炮和兩旁密密麻麻的槍子時,方大夫人蹙起了眉頭:“大哥,哪有人成親送這個的?”
“聽說她西洋槍炮使得好,這玩意兒落到她手里才不算浪費。”對此喬大老爺倒是不以為然,道,“你放心,你不了解你這個外甥女,我卻是比你了解的。那姓張的小子喜歡她喜歡的緊,這玩意兒落到她手中能護她周全是再好不過的。”
方大夫人聞言便沒有再說:這一年多來,沒了郊外莊子的桎梏,苒苒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著眼前的紅綢賀禮,她莫名其妙的想到苒苒出生時逝去的二老的期盼,期盼她為喬家帶來新生。
此時看來,她突地覺得逝去的二老的期盼并沒有落空。那個孩子不是所謂的虛無縹緲的神醫,卻腳踏實地的走出了另一條道。
天子看重,賜予金秤,這個孩子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為喬家帶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