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最關心的問題，因為上次在現實中，他曾經找到奇石的碎屑。
如果說是入夢，這是假的的話，為什么又會牽扯到現實中的東西？
馬賽克人道:“他們想通過那些東西搶奪主動權，我也想通過你在現實中留下我的痕跡。”
“入夢，看似屬于入夢，其實不盡然，它是我所構造的一個神奇的空間。”
“不過因為摻雜的東西里面有他們，所以說，我每一步都非常小心，就像現在我不能讓他們攻擊你，不然的話我會被發現。”
方牧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馬賽克人奇怪的道:“你沒有其他問題了嗎？”
他很疑惑，他無數次設想自己和方牧相遇的情形，這種情況倒是他從來沒有設想過的。
方牧道:“其實大致我也搞清楚了，不過還有幾個問題，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回答我。”
馬賽克人道:“你盡管說吧，能說的我都會說的。”
方牧點了點頭道:“會長和閣主又是什么身份呢？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在上幾次入夢中，無論是會長還是閣主，都和前世神話中的圣人有聯系，所以他很好奇這兩人的身份。
馬賽克人道:“很簡單，他們是那個地方的棋子，不過那個地方的棋手好像出了問題。”
棋子，棋手？
方牧知道馬賽克人還有東西沒說完，所以沒有說話。
馬賽克人繼續道:“他們聯手締造出了兩個最強的人，其實是為了搶奪這個世界的主動權，這只是其一。
“其二則是他們互相留的后手，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對立面，這兩個最強的人就是他們博弈的根本。”
“可是他們卻忘了這里是我的世界，他們選的人也是我這世界誕生的人，所以現在棋子失控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會長和閣主都曾經見過圣人，原來就是他們博弈的棋子。
不過從上次和閣主的對話中能夠知道，閣主和會長好像都已經步入了圣人的層次，這樣說的話他們已經變成了棋手。
畢竟前世神話中的圣人們都處在那個封閉的空，現實中發生了什么事，時間過了多久他們都不知道。
馬賽克人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時間快到了，不能夠再延長了，不然的話就會被他們發現。”
“有！”
方牧聽到馬賽克人這樣說，沉聲道:“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馬賽克人愣了愣，抬手示意方牧說出來。
方牧盯著黑暗中的某處，一字一句的道:“我的問題就是，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身份是什么？”
這句話說完，四周傳來詭異的寂靜。
馬賽克人不再說話，方牧也沒有說話，就是安靜的等待。
良久之后，方牧打破這種詭異的安靜:“怎么？難道我的身份比他們還重要，你一點都不能說嗎？”
馬賽克人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實不相瞞，確實不能說，你的身份可以自己去找。
但是要經過我來說的話，他們能夠瞬間找到我，因為我說出來就已經和你產生了聯系。”
方牧搖頭道:“不需要你明說，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邊的。”
這才是他最困惑的一點，他到底與前世神話人物有關，還是與馬賽克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