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方牧皺眉道:“你們發現了什么，為什么都是這個表情？”
南離和北離兩人的表情一模一樣，看著某個方向面色凝重。
兩人已經突破到翻天境，再突破一個境界就是極道之境，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她們這么凝重？
北離指著一個方向，凝重的道:“六皇子好像也突破了，他到了極道之境。”
方牧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六皇子說的不就是老劉嗎？
“老劉他也突破了，突破的極道之境？”
方牧詫異的道:“有這么巧合嗎？”
他突然覺得有一點不對勁，如果說她們兩個突破還好，老劉為什么也在這時突破，而且看她倆的模樣，好像對老劉突破這件事非常的慎重。
南離眼中帶著疑惑，補充道:“不只是老劉，好像還有一股氣息也突破了，這個氣息兇殘暴力，好像是一個異類的氣息，他在……那個方向。”
說完，南離的手指向某個地方。
方牧順著南離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瞬間就明白她說的是哪個人。
兇殘暴力這不就是講的灰無嗎？
方牧想了想拿出手機，這才發現“老年人一號群”已經炸鍋了。
因為設置成了消息免打擾，所以沒有響鈴的聲音，現在看去全是99加的消息。
方牧大致看了一眼，這才將手機放下。
不過當他放下手機時，表情變得肅穆起來。
不只是老劉和灰無，“老年人一號群”現在發的消息全是自己突破的消息。
也就是說，凡是執行會會的高層，全都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當巧合會和在一起的時候，就有可能是別人設計的。”
方牧沒有遲疑，叫上南離和北離急急忙忙出了門，朝著有家超市走。
沒有什么比當面問更清楚的，他打算直接過去問一下老劉。
……
即使現在已經夜深，有家超市的燈仍然亮著。
方牧來到超市門口，朝里面看了一眼，發現到老劉站在柜臺前撫摸著阿白。
老劉似乎聽到了方牧的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道:“你來了，你估計也感應到了這個不尋常的事。”
方牧點了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老劉說話時，似乎有些微妙的表情。
人在說話時有微妙的表情很正常，可是這是發生在老劉身上就不太正常。
從認識老劉起到現在，老劉都是這么一副面癱的樣子，現在竟然有了一點點的表情。
老劉似乎看穿了方牧的想法，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道:“這是我修煉的功法，在一處幻境中得自一位叫觀世音的人的功法。”
“千人千面，功法也有千面，我現在突破了，已經返樸歸真，自然要恢復表情。”
“只是好久沒有動過表情了，現在還有些生疏。”
觀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