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在本源空間非比尋常，直接反應過來，眼中閃過驚喜神色，開始打出丹訣，開始分丹。
每一次分丹，九個符號都變得虛幻一次，九次之后，竟然還剩下一點微不可查的本源，其中承載著第十個虛幻的符號。
季秋鄭重的保護起來，冥界的古靈這是抬頭看了一眼，面色復雜，最終羨慕的開始閉上眼恢復力量。
“通靈之體，果真是大機緣，如果沒有它，我根本不可能踏上修行之路，也根本不可能獲得它。”
季秋看著手中的虛幻符號，這是因為通靈之體，從而形成的第十個符號，它代表的是靈性。
不過有些奇怪，這靈性的氣息與整個混沌融合，卻不屬于如今的混沌。
季秋剛才看到的一瞬間，就感應到了一座山，一座……無法形容的東西……
是山嗎？
季秋突然疑惑。
符號在這時開始消散，融入季秋的意識，他更疑惑了，他記得他剛剛有一個疑惑，卻疑惑“這個疑惑”為何記不起來。
季秋將九枚丹藥收起，他神色凝重，他又忘了什么，而且他敢肯定，如果不是因為在本源空間，恐怕他會完全沒有印象。
只是腦子里怎么突然就會了一些法術，它們的等級劃分和丹方中提到的一樣，是天地人三級。
說是“它們”也不太對，因為所有法術都有同一個名字：追星攬月箭。
季秋本應該深究的，但他沒有，反而把目光投向已經被本源侵蝕的不死草，它終于也不能保持外形，和本源同化。
他有預感，自己的變化來自于煉丹成功，而且就是和通靈之體有關，如果不出意外，這次自己還能體驗一次，到時候就清楚了。
這樣想著，他開始煉丹。
與此同時，冥界，古靈突然睜開眼：“奇怪，我為什么要想著羨慕季秋。”
他是地仙層次的靈魂，直接一念之間就想明白了：“看來是涉及到了那位前輩留下的東西，直接忘掉了，所以季秋剛剛獲得了一份饋贈，而且是連我都羨慕的。”
“現階段我羨慕？那么不妨猜一猜，我現在最需要最渴求的，是這一縷殘魂補全，這需要真靈。”
“原計劃是季秋這個通靈之體舉行一次祭祀，自然就補全了，能讓我羨慕，說明他剛剛獲得的大概率是靈性本源。”
“好吧，確實羨慕。”
想罷之后，古靈嘆氣，這種事羨慕不來啊。
如果季秋聽到了古靈的心聲，恐怕會覺得驚訝，這就是地仙嗎，一個殘魂都能這么牛。
但季秋不知道，他現在正在重復上一次的經歷，先是在第十個符號形成的時候一瞬間失神，接著清醒。
然后開始分丹，最后看到一絲本源承載的虛幻符號，季秋無語：“上次就是被這東西給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