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
不過福寶是個好孩子，還是給這位奶……呃……姐姐好好地看了看。
看了一會眉心拱成了一個小包包。
“咋了？”張婆子緊張地看著福寶：“是不是我生不了了？可是我還沒絕經呢，我跟我老頭每晚還……”
“張婆子！”
陳老娘燥得滿臉通紅，厲聲打斷了張婆子的話，這種事能跟福寶說么？
福寶茫然地看著張婆子，她說的話她是一個字也聽不懂。就聽懂了是不是生不了了。
村民樂得直呵呵，開著黃腔：“張婆子，福寶聽不得，你給我們說來聽聽呢，你家張老頭一晚能幾回啊。”
“對啊，有沒有我厲害啊？”
張婆子回頭一瞪那無賴：“行，來啊，晚上到姐姐屋里來，讓姐姐看看你的厲害！”
那村民看著張婆子全身的皺紋，嚇得一個激靈，不說話了。
張婆子得意的昂了昂脖子，回頭看向福寶又小心翼翼地討好：“寶啊，你倒是跟姐姐說句實話，姐姐能承受得了。要是實在生不了兒子生個丫頭片子……唉，姐姐也能接受的。”
說完兩眼巴巴地看著福寶。
福寶搖了搖頭：“張奶……”
“叫我張姐姐就好了，不用客氣。”張婆子連忙打斷了福寶的話。
福寶頓了頓，眨了眨眼又打量了翻這個張姐姐，才道：“張姐姐命中有五子，但是母子緣薄，都被親近之人送走，從此天各一方。”
張婆子愣在那里，嘴里念嘮著“命中有五子”這五個字。
突然，她渾身一僵，眼珠子腥紅，失聲尖叫：“張有發，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滾出來，你說你把兒子們弄到哪里去了？為什么你總說我生的全是死胎？你在哪？你給我滾出來！”
村民一聽這話，都嘩然了。
村里哪個不知道張婆子想生孩子都想瘋了，可是就是倒霉生一個死一個，還全是兒子。
哪知道被福寶這么一說，原來張婆子生的根本就不是死胎，而是被人賣掉了。
這賣掉兒子的人是誰，要是張婆子吼出來前村民還真不知道是誰，現在張婆子這么瘋了似的找張老頭，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天啊，這張老頭莫不是瘋了么？”
“就是啊，這可是五個兒子啊，就這樣給賣了？”
“要是丫頭賣了還好說，咋把兒子也賣了呢？”
“這張老頭平日看著天天樂呵呵的，一副善良的模樣，哪知道這么不是東西啊！”
“虎毒不食子呢，這張老頭連老虎也不如！”
村民們議論紛紛，都群情激憤。
張婆子到處尋找到張老頭的蹤跡，看到張老頭正鬼鬼崇崇地要跑，幾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張老頭的衣襟，嘶聲大喊：“你說，我孩子們在哪里？你快說！”
張老頭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哪來的孩子，我不是告訴你那些孩子死了么？生下來就死了！”
“你還不說實話？我打死你！”
張婆子上去就撓張老頭，只幾下就把張老頭撓得滿臉是血。
張老頭被撓急了，回手就給了張婆子一個耳光：“死婆子，你瘋了么？你竟然敢打男人？真是給你臉了！不就是幾個孩子么？都給我賣錢了！不然你能吃飽穿暖過上這么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