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ATNIY會出一批新貨，你到時候可以去看看。”陸以隨口說。
“ATNIY……”時姒默念，眼睛忽的一亮：“哎？那不是你家公司嗎？”
“嗯，我名下的車行。到時候去看看？”陸以坐在駕駛座，開了空調，抽出一張濕巾擦掉手上的污漬。
時姒把爪子伸過去：“你也給我擦擦。”
“大小姐？真會享受。”陸以笑道。
時姒被人伺候習慣了，笑呵呵：“我有錢，我豪橫。”
“到時候買車，你給我打折，我可窮了。”時姒歪頭看他，模樣可認真了。
“打折？我直接送你一輛不好嗎？”陸以又抽一張濕巾，握住時姒的一雙纖蔥玉指。
手指又細又白，圓潤的指甲上涂著水潤的淺粉色指甲油，手背白嫩，指腹白又軟。
陸以捧著她的手擦拭一遍，“手好看，可以做手模。”
時姒翹起二郎腿“我用的手油都幾千幾萬塊，手模一個月工資才幾萬塊。”還不夠她一套手部護理的用品。
“你上次說的配音員，工資也不高。經年四五年算是老手了，一分鐘也才幾十塊。”
時姒眉頭皺了一下，又很快舒展開：“這個沒事，景家哥哥有人是動漫公司，配幾個火了的動漫，再翻唱幾首歌。我覺得我能比葉經年強。”
陸以“嘖”，把濕巾扔進小垃圾桶里，扣上安全帶：“有錢人。”
“啥呀，我現在還啃公司那些分紅呢，我手辦鋪子上個月一共才給了兩百塊錢，夠干啥的。”時姒單手托著臉。
“不過，我生日我爸媽不知道送什么就給了我一張卡，我不清楚多少錢，過兩天去查查。”時姒自言自語。
“我過生日我奶奶給我包了個紅包，是一個紅色的手繩，在老宅。前天晚上奶奶給的玉簪子也在老宅……”
陸以開車上路，“我除了十八歲生日都沒過了。”
“你十八歲生日我才十三，我應該在國內，好像沒印象。”時姒絞盡腦汁，沒想到。
她參加的生日會真不多，要她說一句委婉的話：在國外忙。
換一句得罪人的話：你還不夠格。
“你來了，跟你二哥一起來的。”陸以右手搭在方向盤上，時姒看了看：“你手也好好看。”
白皙且指骨分明，搭在上面一下一下敲著方向盤，像寒玉一樣。
時姒看看他的手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都好看。
紅燈停，綠燈行。
陸以開車前進，回想很多年前的生日會：“我記得你躲在你二哥身后，乖乖巧巧的也不多話。”
“跟你大哥那朵交際花相比就是一個甜軟話少的小女孩。”陸以記住當年的小女孩，不清楚是她顏值高還是富貴顯榮的家境。
反正就記住了，后來再見她已經成了一個張揚放肆的少女。
時間久遠，他對那場生日會記憶模糊，可時姒的笑臉依舊清晰。
“我記不得了。”時姒搖頭。
“四四你相信緣分嗎？”
“鬼神都有，怎么能不信緣分。”
有人說相信科學，鬼神都是假的。
可真的沒有的話，又怎么會有“無風不起浪”這一說法。
有些事不一定要信，但有些事又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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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住步伐的叫傳說，跟隨人類行走的叫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