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白皙指尖搭在太監手背上,淡淡點了下頭。
送人到她府里的目的很明顯,但她不得不接受。因為府里都是貌美的丫鬟和清秀的太監,早就傳出她喜歡長的好看的人,此時不接受,會有嫌疑。
只可惜她有轎子,他沒有。
于是祁夏坐著轎子比戚于禮先到公主府,靜靜的站在門口等著“奴仆”。
少女身材曼妙,容貌絕色,卻沒人敢抬頭看,誰都知道公主身份尊貴,又與朝中不少大臣將軍關系良好,說是手握重權也不為過,敢覬覦公主怕是不想要命了。
等到戚于禮的人浩浩蕩蕩的走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后,祁夏便在門口站著等了他們半個時辰。
原本她不必等的。
祁夏垂眸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示意周圍的人退下,再次抬眸,便見府內出現了一排貌美的男子,一眼望去,皆是絕色。
她淡淡看了過去,卻見那排人的身后似還有一名男子,即便微低著頭也能看出身高的優越,鴉發被一只木簪簡單的束起,人群晃動間,露出白凈膚色。
她眸光頓了頓,邁步走向那群人。
那群男子偷摸著抬頭看祁夏,皆被迷的臉紅心跳,又見她朝著這里走來,越發臉紅,尤其是站在最左邊的男子,眉目生的清秀漂亮,滿目的驕傲,見祁夏走了過來,假意低頭整理衣袖,卻在心里竊喜。
他們這群人從未敢奢求進公主府,公主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見不到的人兒,此刻真真切切的站在他面前,比傳言中還要好看,得天獨厚一般,只是站在那里不動都已經是最美風景。
鼻尖縈繞過來一陣淡冷的清香,言逸軒咬唇做好表情,自信的抬眸剛要行禮說話,便見少女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走過,沖著站在最后一排的少年走去。
他的表情僵在臉上,不可置信的回眸,見祁夏站定在那少年面前,語氣淡淡:“就你吧。”
為什么?
那少年除了白些哪里都不如他,為什么公主選他不選自己?
瘋狂的嫉妒在心中升起,言逸軒死死盯著微低著頭的少年,月白色衣衫勾勒出溫雅氣質,精致雅倫,但眉眼卻只能用清秀來形容,他默默抬起眼眸,卷翹眼睫下的眼瞳剔透漂亮,蘊著幾分冷淡,低低應了公主。
“是。”
只簡單的一個字,嗓音清淺悅耳,沒有絲毫情緒。
接著,祁夏隨意點了三個人,讓太監領著其他人回了二王爺府。
言逸軒在慶幸自己留了下來的同時,狠狠瞪著跟在祁夏身后的少年,不過是個被遺棄的孤兒,憑什么得到公主的青睞?
公主是他的,其他敢覬覦公主的人,都該死!
瞥了一眼周圍的男子,言逸軒往前快走了幾步,對著背影纖細的少女行禮,嗓音輕柔:“奴言逸軒謝公主收留。”
祁夏停下步子,回眸看了眼,淡漠點了下頭,視線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漠然收回眸光后便揮手讓他們都散開。
很快有侍女領著幾人走開,言逸軒不甘的看著祁夏的背影,剛要轉身,便聽少女無波無瀾的嗓音傳來。
“等一下。”
幾人迅速回身,期待的看著少女。
祁夏指了指身形修長的少年,“你留下,其余人走。”
什么?
言逸軒愣住了,公主要留下的不是他?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他死死咬住下唇,方才近距離見到公主容顏的喜悅在一瞬間消失,滿目陰沉,直到一旁的侍女提醒,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