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少年整個身子都僵住了,淺茶色的眼瞳微微張大,一時間手足無措,原本眼尾的那一抹緋紅淺淺的浮現,眉目間盡是被少女突如其來的動作搞懵的疑惑。
他再次往后縮了縮,嗓音軟軟的,低聲道:“公主…這是做什么?”
一貫冷淡的少年此刻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祁夏都有點招架不住,卻也只是想好好蹂躪他的想法。
她不緊不慢抬手把自己的衣衫拉好,轉身坐在銅鏡前,語氣散漫:“做本公主的男寵,這些不都是最基本的?本公主希望以后你是主動的那個。”
主動的那個……
容澤只覺得自己的指尖都在發燙,原以為做男寵只要…只要每日夜里與她做那種事就行,誰知道平時還要與她這樣親密接觸。
分明之前是討厭這位高傲自大的公主,現在卻對她的接觸一點都不討厭,不能說是可以完全接受她,只是在慢慢的開始接受了。
這樣的接受不知是好是壞,對他的計劃會有什么樣的影響,他現在通通都想不出來。
視線仿佛黏在了銅鏡前少女的身上,他望著她纖細身形,柔順的發絲,還有白皙耳垂,身上的每一處都好像是精心制作,生的完美無可挑剔。
這樣的人…也會需要男寵嗎?
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才是,不像他,只能躲在黑暗中接受一遍又一遍別人的嘲諷。
他與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知道的。
默默呼出一口氣,他壓抑著心跳,走上前重新拿起銀梳為她梳發。
他們只是合作,也僅僅是合作,各取所需,然后,生死兩隔,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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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容澤給祁夏梳洗完已經是半個時辰后,祁夏吩咐他跟在她身后,在書房外等她。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皇宮內外已經傳開,公主收了二王爺送去的三個奴仆,還把其中一個納為了男寵,整日帶在身邊,極其寵愛。
公主府內的言逸軒自然也聽說了,原本這個男寵應該是他當的,憑什么被那個白臉給搶走?
之前還警告過他,他還敢這樣做,那他就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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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祁夏與皇帝最終也沒商量出來戰役的指揮權該給誰,出了書房后,她準備帶著容澤去周邊逛逛,順便商量下該怎么弄死郡主。
郡主的身份其實很復雜,明面上是二王爺的養女,實際是皇帝的養女,寄養在了二王爺名下而已。
因為只有她一個親生女兒,皇帝的“父愛”無處散發,又在機緣巧合下在寺廟下撿到了戚雨兒,便應了高僧的話把她撿回去養在皇宮里。
為避免口舌,皇帝讓二王爺收養了戚雨兒,但誰都知道戚雨兒深得皇帝寵愛,實際上是皇帝第二個“親生女兒”。
這也是為什么戚雨兒不怕祁夏的原因。
戚雨兒與她一向不對頭,若戚雨兒死了,她的懷疑最大,所以要想不知不覺干掉她,還得付出點代價。
輕瞇了下眸子,她帶著容澤去了公主府內的湖邊,揮退了身邊的丫鬟和太監,只余兩人。
容澤看著現在這情況,想起不久前公主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