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在這天都會有一些本土習俗,以慶祝此節。
然四國之中,唯有大秦國最為重視長至節,堪比正旦之日,民間俗稱“亞歲”。
據說大秦各地每到此日,街上張燈結彩,家家笑逐顏開。
夜宴上必飲大秦傳統冬釀酒,名曰夜月白,如同慶祝新歲般慶祝長至節。
可皇上出身軍旅,向來對節日并不敏感。
而今突然說要過什么長至節,那自然只能有一個原因。
至于突然讓方謙去北山挖礦,怕是,也是因為同一個原因。
衛無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站在皇上身邊,貌似一無所知的皇后娘娘。
心道誰讓方謙這小子不長眼,劃傷了皇后娘娘呢?
嗯,該。
他躬身領命:“臣這就去通知方將軍,命他明日即刻啟程去北山。”
秦落羽聽到皇上和衛無忌的對話,也沒當回事。
只當他派方謙又去執行什么任務去了。
任由男人拉著自己去找了太醫,處理了傷口,回到寢殿。
兩人面面相對時,秦落羽好生不自在。
明知道自己不該問,她還是問了出來:“皇上,你今晚,也睡這里嗎?”
心里只指望這人能自覺點,去別的地方睡,或者,像以前在昭王府一樣,去軟榻上睡一晚。
豈知,陵君行一臉“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的表情看了她一眼,“不睡這里,朕睡哪兒?”
秦落羽心如鐵鎖沉江,幾乎生無可戀。
陵君行深深看了她一眼:“放心,朕不欺負你。”
秦落羽:“......”
饒是陵君行這么說,換寢衣的時候,秦落羽想了想,還是往身上套了兩件寢衣。
里頭的那件,衣帶系了死結。
心道若他再狂性大發,這一次,可沒那么輕易能把她衣服扯開。
秦落羽面上不動聲色,心里瘋狂吐槽地爬上了床,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繭狀。
然后,朝著男人露出個抱歉的笑容:“皇上,臣妾方才在臨光殿凍著了,一床被子都有點不夠蓋。只能委屈皇上單獨蓋一條被子了。”
陵君行有些無語地看著她,然,到底什么也沒說,自去抱了床被子來,熄了燭火,安靜躺下了。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寂靜可聞。
秦落羽想起先前大魔頭近乎惡劣的流氓行徑,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不過對方很是安靜地躺在邊上,和她隔開了足夠的距離,還真是沒什么動作。
秦落羽剛稍稍放下點心來,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叫了她的名字:“秦落羽。”
秦落羽一顆心頓時如坐過山車般,瞬間被拋高揪緊:“皇上?”
男人默然好半晌,才低聲道:“做朕的皇后,委屈你了。”
秦落羽:“???”
“朕答應你,以后會多帶你出宮,盡可能,給你更多自由。”
秦落羽:“!!!”
“朕以后,不會再勉強你。”
秦落羽:“......”
“今日,”男人默了片刻,才緩緩道,“是朕錯了。以后,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