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行帶著陵堅堆了會兒雪人,便任由他和小太監們玩雪瘋跑,自己卻回了亭中陪秦落羽。
雖是冬日,亭子卻被布置得溫暖如春。
男人坐在秦落羽身邊,握著她的手,側眸看著她,只覺這無邊雪景,也敵不過眼前佳人。
陵君行抬手將她攬在懷中,低聲道:“方才堅兒說,你想我了?”
秦落羽嘴硬道:“不想。”
下一刻,她就為自己的這句話付出了代價。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懲罰似的吻落下來,秦落羽被他親得氣喘吁吁,只能求饒:“想,想,我想皇上,還不成嗎。”
陵君行這才笑著放開她,“這還差不多。”
秦落羽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這些天好像特別黏陵君行似的。
隔一會兒沒看見他,就忍不住想要見到他。
以前她都不這樣的。
而且她還比以往嗜睡了許多,老是睡不醒似的。
目光落在案前的點心和小吃食上,秦落羽發現,就剛看他們父子倆堆雪人的功夫,別的點心她一口沒碰,唯有那一盤糖漬青梅,被她吃了一小半了。
她心念微動,抬手為自己把了把脈,頓時,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要是薛玉衡在,肯定又得說她了。
她都可以想象薛玉衡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以及他可能要說出的話:“你懷了孕你自己不知道?你叫我說你什么好?”
嗯,她又一次后知后覺了。
饒是曾經生過一胎,可架不住她心大,壓根沒往那方面去想,怎一個遲鈍了得。
陵君行以為她不舒服:“怎么了?是不是先前吹著冷風了,要不先回宮去?”
秦落羽呆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是............”
就在這時,陵堅踩著雪奔進來,小臉紅彤彤的:“父皇,母后,我們去玩打雪仗好不好?”
秦落羽:“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陵堅:“為什么啊?可是我想和母后一起玩啊。”
秦落羽咳了咳:“因為媽媽肚子里,有寶寶了。”
一句話震得陵君行瞬間腦子都空白了一瞬,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不敢相信道:“真的?”
秦落羽笑著點頭。
陵君行目光深深,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就將秦落羽抱在懷中。
秦落羽身體猝不及防懸空,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頸:“做什么?”
陵君行:“送你回宮。”
秦落羽:“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陵君行:“下雪,路滑。”
秦落羽:“......”
陵堅看著父皇就這么抱著母后走了,連他也不管了。
他很有點懵地站了一會兒。
所以這算什么?
父皇和母后有了新的寶寶,不要他了?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