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猛地松開了嬋娟,翻身坐起,發現他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兒去。
絕影抓過地上的衣袍穿上時,手都在哆嗦。
他根本不敢再回頭看嬋娟,幾乎是腳步踉蹌著大步奔了出去。
陽光當頭照下來,絕影站在院中,腦子里嗡嗡亂成一團。
昨夜的事,在腦海中閃過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但好像都是他抱著嬋娟在......
絕影抬手就扇了自己兩耳光。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簡直禽獸不如。
他怎么能借著酒醉,對嬋娟做出那種事。
絕影默默站了好一會兒,突然大步奔了出去。
嬋娟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
她喊了好幾聲絕影,都沒人回答。
嬋娟一顆心都沉了下去。
她穿好衣服出來,找遍了小院的每間房,每個角落,都沒有絕影的人。
嬋娟被氣得當場哭出聲來。
以前他什么都沒對她做,不過就是在她洗澡的時候闖進來,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后背,他都能說愿意對她負責。
可昨夜他都對她做出那種事了,他竟然就這么走了。
絕影,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好吧,不負責就不負責,愛負責不負責。
沒他她還不能活了?
最好這次她懷上他的孩子,以后讓他后悔一輩子。
嬋娟狠狠地抹了把眼淚,咬著牙轉過身來時,發現絕影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站在她的身后。
嬋娟也不知是該驚喜還是該氣憤,冷著臉道:“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絕影一言不發走到她身前,將手里一個檀木盒子遞給嬋娟。
嬋娟不接:“這是什么?”
絕影說:“房契,地契,還有,銀票。”
嬋娟怔了怔,“你給我這些是什么意思?”
絕影沒回答,繼續道:“在櫟陽城,我還有一座府邸,比這個院子要大數倍。”
嬋娟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絕影:“五年前,你答應嫁給我,我跟皇上提過我和你的婚事,這些都是皇上賞的。”
嬋娟有點懵。
絕影默了片刻,低聲說:“這些做聘禮,不知道夠不夠。”
他拉過嬋娟的手,將那檀木盒子塞進嬋娟的手里。
頓了頓,道:“如果不夠,我......”
嬋娟生怕他說出“我就不娶了”這句話,忙不迭地打斷了他:“所以你離開,是去取這些東西了?”
絕影說:“是。”
當年本來三書六禮三媒六聘都準備好了,下聘禮的日子都挑好了。
結果后來一行人匆匆趕往眉城,兩人的婚事不得不被迫中止。
這些東西也就一直都放在那座府邸里,塵封已久。
可是現在,他想,也許用得上。
檀木盒上還有些許積灰,顯然是很久沒人動過了。
嬋娟打開盒子,里面是厚厚一沓地契和房契,還有好大一摞大面額的官府錢莊的銀票。
嬋娟眨了眨眼。
所以這人原來是個超有錢的富家公子,壓根不要她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