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璃怔了怔，“可是歲宴還沒結束......”
從梅苑回月璃宮還挺遠的，而且這會兒已經黑了，沒侍女陪著，她一個人走夜路會害怕。
陵堅的語氣不容反駁：“就現在。我陪你去取。”
蕭璃沒辦法，只能歉意地看向裴行之。
“裴公子，那我先和表哥回去取藥，待會兒再見。”
告別裴行之，蕭璃跟在陵堅身后，往月璃宮走去。
陵堅身上有淡淡酒氣，臉色很有些冷，好像誰惹了他似的。
蕭璃不明所以，也不敢多問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在他身后，沒敢跟他靠太近。
兩人終于走到月璃宮時。
侍女迎出來行禮，蕭璃脫了大氅給侍女，侍女小聲問：“這是殿下的大氅么？”
蕭璃這才意識到自己披著裴行之的大氅回了宮，連忙道：“這是裴公子的，你好好清洗干凈了，改日我還給裴公子。”
陵堅的臉色似乎愈發難看起來。
侍女嚇得不敢再說什么，捧著大氅忙不迭地退下了。
蕭璃也有些不安，小聲道：“表哥你坐著等會兒，我去取藥，很快就來。”
她匆匆進了內室，正從箱柜中取藥時，卻聽得腳步聲響。
蕭璃回頭，卻見陵堅也跟著走了進來。
陵堅以前也來月璃宮找過蕭璃一兩次，但從來不會進她的寢室，這還是第一次。
蕭璃以為他著急拿藥，連忙將藥遞過去：“表哥，給你。”
陵堅沒接，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
少年的眼眸漆黑冰冷，仿若幽暗無邊的冬夜，讓蕭璃莫名緊張。
良久，她聽到陵堅沉聲問：“你真打算嫁給裴行之？”
蕭璃怔了怔，還是點了點頭：“裴公子他......很好。”
“很好？”
陵堅嗤笑，周身氣息更冷，“怎么個好法？”
蕭璃有些錯愕，遲疑著，不知該怎么回答。
今夜的陵堅，有些怪怪的。
“表哥，”蕭璃鼓起勇氣說，“你是不是喝醉啦？”
陵堅不回答，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里染著未知的情緒。
少女瞪大眼睛，有些驚惶地抬頭看他，嫣紅的唇微微張著。
雖是無意的動作，卻無端誘惑。
陵堅的指腹不自禁地按上去，輕撫過女孩的唇。
很軟，花瓣一樣的觸感。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他想起幾個月前，山洞里的那個雨夜。
他早就想要嘗嘗這唇瓣的味道了。
蕭璃察覺不對想要退開時。
陵堅已然攬住蕭璃的腰肢，將她往懷中一帶。
另一只手扣住蕭璃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
蕭璃的驚呼被悉數堵住，化作這冬夜里支離破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