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嬸平日里刁蠻慣了，沒想到封川這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竟然敢回嘴。頓時，大嬸眼睛里邊噴出重重鄙夷的兇光，可很快發現，封川根本就不怵他。
沒辦法，慳吝的大嬸只好轉移目標，她用力拉住小個子女孩，嘴里快速道：“去招呼其他客戶，別在這個窮學生身上浪費時間。”
“可現在沒有其他客戶啊。”小個子女生天真地回應。
“沒有就去學習，背誦企業文化！”大嬸突然莫名吼了起來。
嘖嘖~
封川看見連連咂舌。心想該不會是培訓機構用的套路吧，故意找個慳吝的大嬸來鄙視我，從而讓我趕緊付錢？
我才不上這個當。
封川搖搖頭，邁步朝電梯方向走去。只聽，身后傳來大嬸的冷笑：“哼哼，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窮學生自己灰溜溜地出去了。幸好我在，否則浪費時間。”
“可我現在就是要拿時間來鍛煉自己啊。”小個子女生跑出去。
電梯門開，封川卻等了等，因為他知道有人從后邊追來。
“你再考慮考慮，我們西雅培訓是星都最好的。”小個子女生喘著粗氣道。她個子小，身體弱，才跑幾步就出汗了。
“廣告法有明確規定，不能宣傳最好哦。”封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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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叫宣傳，叫私下悄悄告訴你。”小個子女生陪著笑。
“那你先帶我參觀參觀吧。”封川邁步往回走。
“行！”小個子女生鏗鏘有力地道。
她來自北方農村，小時候名字很土叫小花，讀書后學名叫做吳花，依然土。
封川煞有介事地跟隨吳花參觀，走出一段后他低頭問：“剛才那一位大嬸，是你們的老板嗎？”
吳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才不是老板，也不是股東，就是個資歷比較老的營銷人員。她常跟我們這些新來的講，要學會挑選目標客戶，別浪費時間。”
封川皺眉：“原來如此，可我仍然想報個短期快速班。”
吳花耐心地道：“參觀以后，拿課表給你。看看有沒最短最快的，適合你。”
哈~
封川訕笑：“我可不是什么最短最快的……”
吳花瞬間聽懂封川的意思，急忙紅著臉改口道：“錯啦錯啦，我沒有說你。請你諒解，我這營銷水平必須多練練，我會加油努力的。”
封川微微頷首：“看得出你是個努力的女孩，以前我也試過勤工儉學。”
“啊？”吳花眼睛綻放光芒，“以前你也勤工儉學，現在就攢夠可以報高檔培訓班的資金呢？真好，其實我也想報，在這里兼職上班的話，會有折扣。”
這句話才剛剛講出來，吳花便曉得自己說漏嘴，她想捂住嘴唇，可惜剛才那句話可沒法捂回去。
果然，封川旋即問：“給我按你的折扣來，行嗎？”
“但那樣一來我就沒提成了。”吳花面露難色。她的確不太懂得營銷，盡管講的都是真話。
“課表拿來給我看看吧。”封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