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旗面,白色的旗面有一股暖流,而剛才黑色的旗面則是寒氣森森。
“啊,我們碰它都不一樣”
“難道不同的人,這面旗都有不同的反應嗎”小黑問道。
“那它的作用是什么顯得好看”
項北飛仔細感知了下這面旗幟,盯著那殺戮騰騰的一面,隨后忽然吃驚了起來。
因為在那漆黑的深淵里,隱約出現了許多詭異的陰影,這些陰影在緩慢地盤旋著,隨即變成了一些熟悉的影子。
“啊這不是那個尚天雄嗎”小黑驚呼道。
“他不是被燒成糖果了嗎什么時候被困在這面旗幟里了”二哈不解道。
項北飛的靈力朝著戮幡那面黑色的深淵探去,漸漸明白了什么。
“這把戮幡很詭異,我想它會記錄每一個制造過的殺戮,如果殺死了誰,我就能夠依靠這面旗幟,擁有對方的一些能力。”項北飛說道。
“這么邪門”小尤蒙瞪大了眼睛。
“那這是邪修法寶啊不斷地殺人,然后靠著殺人來變強,不是”小黑皺著眉頭道。
“或許吧。”項北飛說道。
戮幡有兩個面,無論誰拿都擁有殺戮的一面,以及代表他自己本來的一面。
就像是二哈那慵懶的綠色,小尤蒙稚嫩的青色,小黑頑皮的白,但是無論什么顏色,他們都有殺戮的一面。
“應該有什么弊端吧”小黑道。
“我想制造殺戮過多,就會導致兩面都變成黑色,或許會影響人,不好說。”項北飛道。
“那還是別去用了。”小尤蒙嘀咕道。
項北飛沒有馬上表示,因為他意識到,自己殺過不少道宮的人,是否可以靠著戮幡施展他們的能力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繼續嘗試,因為戮幡在大荒境還是被這邊的天道力量給制裁了,想要嘗試,也得是去涯角空域了。
“那我們現在還要去解開翼宿和軫宿的封印嗎”二哈問道。
“翼宿需要二十三塊祖道初期的靈力結晶,軫宿需要五塊祖道后期的靈力結晶,都是祖道期的封印,應該能夠抵抗天道力量吧”小黑問道。
“還是等去涯角空域后再解封,也不急于一時。”項北飛道。
他們最終還是沒有打算繼續嘗試解封,省得大荒境的天道力量又把兩個星宿給制裁了。
雖然九州奸細已經被解決了,但道宮絕對會卷土重來,他們就是為了覆滅人族,現在還知道了人族的方位,指不定還會派人來尋找人道祖器碎片。
目前需要把九州的安全提升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項北飛開始思考如何解決系統的問題。
九州所有人的系統都是靠著共谷那個大鼎來實現的,人類所有的系統物品,都已經沾染了道宮的力量,這是道宮掌控人類系統的第一步。
他們一直都在想辦法靠著大鼎這件祖器,來殺死九州所有人類,從而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很明顯,這件事還沒有完全成功。
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股力量和人類的系統分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