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來,張自許的這一手背后插刀還是挺惡心的。
嚴格輪起來,按照本國度內對于律師執業的規定。
其實并沒有禁止執業律師的對外投資。
唯一禁止的,是律師的兼職。
因為律師法規定可以成為兼職律師的,只能是高等院校、科研機構中從事法學教育、研究工作的人員。
如果張自許只拿自己是君安護衛公司的股東身份說事的話,其實徐皋可以輕易反駁他的這項指控。
但關鍵在于,除了股東這一層身份。
張自許還給徐皋扣了一個職業道德的問題。
想要摘掉這頂帽子,顯然,徐皋就要進行一定的解釋說明了。
早中午的時間,路上的車子相對空了一些。
所以一路上還算暢通,徐皋很快就來到了君安護衛公司。
這一次,徐皋是沒有預約的突然造訪。
還好胡媚兒事業心夠強。
雖然成為了君安護衛公司的董事長,但工作時間從不缺席。
而經過交接股份時候的員工大會,公司的前臺也認出了徐皋。
通知了胡媚兒之后,胡媚兒十分熱情,匆匆地從辦公室內跑了出來,親自將徐皋迎接了進去。
“工作時間過來打攪,主要是兩件事情。”
在胡媚兒一再地要求下,徐皋坐到了辦公室的主位上。
而胡媚兒則像是一位聽話的下屬,半坐在椅子上,仔細地聆聽徐皋的每一句話。
“第一件事情,是想當面感謝你在之前案子上的幫忙。
畢竟你們之間之前鬧得這么不愉快,可你不計前嫌地幫忙,真的很難能可貴。”
“徐律師說得這是哪里話。”
胡媚兒嫣然一笑,
“我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跟徐律師您給我的幫助比起來,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而且雖然我們的關系已經成了這樣,但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該是這樣的下場。”
“你那哪是舉手之勞。”
徐皋是真感覺自己受之有愧,
“公司的股份,還有那么多的存款……”
“那些都是徐律師您應得的。”
胡媚兒說道,
“離婚的財產分割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
郎軍的財產給了您,也是他應該承擔的后果。”
胡媚兒似乎不愿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接著徐皋之前的話,馬上轉移了話題,
“徐律師,您不是說有兩件事情嗎?除此之外,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說起另外一件事,我還真需要請你幫個忙了。”
徐皋將自己收到律協的通知,以及原因和聽證會的事情對胡媚兒做了一番說明。
“居然還有這種事?”
胡媚兒聽完,怒而蹙眉,
“你放心,替徐律師解除嫌疑,我義不容辭。”
“那我就先謝謝了。”
謝絕了胡媚兒共進午餐的邀請,徐皋在君安護衛公司的附近隨便吃了點快餐。
補足能量之后,他又打上車,準備前往孟慶市的北郊,打算去找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郎軍的亡魂。
郎軍如今的存在形式是亡魂。
自己剛剛幫助他們家族伸冤。
所以說動他給自己作證應該不難。
至于怎么才能將他那妖狼形象的亡魂帶到律協,并在聽證會的現場給自己作證。
這就有點傷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