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啦?”
半夜三更坐在馬路牙子上苦等顧戀的小林,借那輛熟悉的野馬,一個轉向,緩緩在G大的西門停下,激動地跑上前,同車窗里的顧戀打了招呼。
車里的顧戀一臉倦容,搭在方向盤上的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聊以一籌莫展的自我安慰。
“人沒有找到嗎?”
小林一看,這樣的神情,就知道顧戀,此去是一無所獲。
“嗯,我到的時候人剛退房半個小時,不過據前臺說,走的時候帶了一個個子挺高的帥氣男生,估計是徐旻。”
“徐旻?就是那個當事的另一個男孩,這個結果也是他倆不應該避嫌嗎,怎么又到一塊兒去了?”
小林有些驚訝的想不通。
“我看到校園論壇上有人發了,離他們拍攝距離最近的視頻。”
顧戀拔下車鑰匙,瀟灑地跳下車,關上車門。
同小林在路邊就聊了起來。
“他被林殊牽著走的時候,很明顯的雙眼發直,瞳孔發散,精神處于游離狀態,思覺上出了問題。他應該有精神上的疾病。”
“這么說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二人之間,不是什么一方愿打一方愿挨的游戲關系,而是林殊憑借自己的所學在給這個徐旻進行心理疏導,甚至是私下治病。那這明明就是做好事兒啊,輿論都鬧成這樣了,她為什么一句都不為自己辯解呢?”
“可能是為了保護徐旻吧,一旦徐旻被院方知道患有精神類的疾病,并且行為嚴重異常,一定會被強制退學。何況他是學校光榮榜里,早就確定好了,定向要送去游戲大廠實習的,這個節骨眼上被爆出來,那這個名額就一定會易主的,對他這個機會不多的人來說,可能就是滅頂之災了。”
“那林殊,發的po客又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林了然的點點頭,很快又提出了心中的另一個疑問。
顧戀皺了皺鼻子,視線向下似乎也是很苦惱的樣子。
“不知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情。或許在她出去散心的這段時間忽然遭遇了什么。”
兩個人忽然都沉默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陷入了沉思。
直到天上的云層再次遮蓋了明亮的月亮,天色更加暗了許多,小林才想起來提醒顧戀進去。
“時間不早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吧,林殊的事情,我再幫你想辦法查一查,你也別太擔心了,也有可能像她po客里那樣陳述的那樣,她只是想通過這個社會實驗,來更加深入地了解人的心理。方便她寫畢業論文。”
“我可不這么認為。”
“畢竟人性是最不可靠的東西,不要輕易去試探,這個道理,她來研究所的第一周,我就告訴她了。”
“做什么都不要把自己搭進去。”
“她這么聰明的人,應該不會不懂的。”
顧琳嘆了口氣,懷著滿腹心事,將雙手插進了自己的風衣口袋,低著頭,慢慢的朝著亮著昏黃燈光的保安室走去。
小林目送她推門走進去,同熟識的保安大叔打了個招呼,隨即就有人提著燈,送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