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護士，我說了五官科，我們要去看耳朵。”
“耳朵什么問題。”
本來對于李小梅來說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你要看五官科就給你看五官科就是了，但是林小蕾今天兩次打斷李小梅詢問吳樂病情，李小梅心里也有點不舒服。
劉田田這時候正好回來，對著李小梅擠了一下眼睛，李小梅心領神會，“去五樓吧，電梯不到，從那邊樓梯上去。”
林小蕾拿過掛號單，拉著吳樂直奔五樓走去。
“什么科？”
林小蕾有些惱怒。
“護士是不是故意浪費我的時間？”
“啊，可能是吧。”
沐春雙腿翹在桌子上，還沒有來得及放下，病人已經走進了門診室。
“我說，是不是按照流程應該我叫一下號你們再進來啊，我看有必要你們退出去一下，重新來過，我這里之前的病人還沒看完呢？”
“醫生，你開什么玩笑啊，哪里有病人，你這里設施倒是齊全，比人家家里的電器還多，可是哪里有半個病人的影子啊。”
林小蕾環顧了一下門診室，最后目光落在了兩個最新款德國進口的空氣進化器上。
“這個牌子的進化器特別貴，竟然社區醫院用那么好的空氣進化器嗎？”
“我之前的病人還沒有看完呢，你能不能先出去下等我叫好啊。”
“什么意思啊？我還沒有問呢，你這根本不是五官科啊，而且壓根沒有病人，我等什么啊。”
“你看，你看，病人在這里不是嗎？”
沐春指著林小蕾身后，林小蕾覺得背后一陣刺疼，搞什么鬼，最近自殺事件那么多，突然來一個什么你后面站著一個看不見的病人這種說法，就算是林小蕾這樣要強的女強人也不免有些心里發毛。
最重要的是，這五樓樓道里陰森森的，一路走上來實在是覺得陰森恐怖。
踏上五樓樓道的那一刻，林小蕾其實就已經有些后悔了，雖然隅川和京一攤上了那樣的事最好暫時都不要去，但是，這地方也沒好到哪里去，而且這醫生顯然是腦子有毛病的啊。
“媽，要不然我們先出去吧。”
吳樂覺得總算是有了他說話的機會，這樣說應該不至于得罪媽媽也能緩和醫生的情緒，畢竟得罪醫生不好吧。得罪媽媽當然更不好了，媽媽的辛苦吳樂也是知道的。
勉強維持中產階級的生活對于吳天這一家來說其實并不容易，吳天工資不高，家里的房貸和養車錢很大一部分來自林小蕾的收入，女的收入比男的高，總是有些尷尬。
但是吳家這幾年過的也算是體面，也算勉強擠進了林小蕾所希望的小中產生活。
所以和媽媽說話，吳樂總是小心翼翼，最好不要得罪她。
“出去什么呀，你就這點出息，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和你爸爸一個模樣。”
林小蕾看了看手表，想著要不然就先出去，正好先給施工隊打個電話，問問涂料有沒有調配好，調配好了就先刷一塊測試板給客戶過目，客戶覺得OK了就能開始粉刷了。早點完成一個案子才好算入這個月的獎金。
這些項目經理現在都懶的要命，反倒是和林小蕾一樣做設計的，自己也慢慢兼顧起銷售和客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