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側重點，就是一本書，這個錢也太好賺了吧。
“喂？小青，你在聽嗎？”流云耐心地問。
潘小青輕咬嘴唇，猶豫了一會，回答，“我在聽。”
流云敏感的察覺到潘小青似乎有些情緒低落，但是對方不說他也不好多問，只能停下工作，拿起手機走到客廳。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等待著潘小青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電話里安靜的只剩下輕微的電流聲。
流云的擔心愈發重了一些，“喂”，他對著話筒說，“小青，發生什么事了？”
在流云心目中，潘小青的家境和她的才華全都在自己之上，就算是偶爾有過幾分交往的想法，也不敢多想。
且不說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在寫作之路上有任何被認可的成績，就算是能出了書，他也覺得自己離潘小青的生活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一個是城堡里的公主，工作純粹憑興趣吧。
而他呢，已經走上了職業寫作的路，再要重新去別的行業好像也是不太可能。
其實他也沒有仔細想過這么多，只不過偶爾在上下班高峰的時候擠一次地鐵，或是看到辦公室里到家正經危坐一人一個格子工作的樣子，流云就忍不住感到一絲害怕。
已經走上的路，不管有多難，似乎都只能在這條路上茍延殘喘，現在真的說要他改變目前的狀況，去從事別的行業，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是，我大概是卡文了。”潘小青躺倒在床上，仰面朝天，擠出一句喪氣話來。
流云卻在電話那頭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他笑著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正常？”潘小青的臉色很是難看。
“對啊，我寫小說那會可是一直卡文的，有時候我能卡文卡到嘔吐。”
流云說起自己曾經的往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愉快，反而像是看到曾經非常執著的自己，心里還有幾分淡淡的羨慕。
流云拿出一罐可樂，撕拉一聲打開拉環。
“你在喝東西？”電話那頭耳朵靈敏的潘小青很快察覺到碳酸飲料打開的聲音。
流云笑著回答，“突然想喝可樂，正好冰箱里還有一罐。”
“冰可樂！”潘小青的胃里又是一陣不愉快。
流云那邊則是想起當初喝了可樂就想吐的那個自己。
他將電話開了免提，隨后取下一個喝水杯，將可樂倒進透明水杯中，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反胃，手也沒有顫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