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打過來的時候，陳灝就察覺到一絲不對經。
對方說話的語氣與中午相比明顯輕快了很多，似乎發生了什么令人開心的事情。
陳灝他真是沒想到平時一副只知道學習的陸舟同學，也會因為第一次發表SCI而感到興奮。
通話中陸舟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示什么，但是那股味道很明顯了。
「我這可是發表了一篇SCI一區的論文，快夸夸我！」
按照陸舟的潛力來看，用不了一兩年拿下世界數學四大期刊也不是什么問題。
畢竟還是少年心性，第一次發表在國際知名期刊上，也會讓其失去望去的穩健。不過也正是這一點，才讓陸舟顯得更像一個正常人而非一個學習機器人。
畢竟人是有七情六欲的，會開心也會傷心。
“吱！”
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鄭強副校長走了進來。
走過來的時候，鄭強注意到一臉笑意的陳灝，自己難道錯過了什么有趣地事情？
“校長，怎么笑得這么開心呢？”
“哈哈哈，沒什么，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陸舟同學，剛剛打電話過來……”陳灝笑著解釋道。
等說完后，鄭強也笑了，似乎因為陳灝的一番話觸碰到他的一些往事，忍不住感慨道：
“陸舟同學心性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可是SCI一區的論文！到現在我還記得第一次發表論文通過后可把我激動壞了，拉著舍友去校外的大排檔擼了一宿的串。”
聽著鄭強的話，陳灝把臉上的笑意收斂，也開始了回憶當中。
“我還好吧，也跟陸舟一樣大二發表第一篇論文，那篇IF也不高，好像也就是9.5的樣子。 ”
陳灝說著還搖搖頭，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地接著道，“我發表的論文里，也就那篇IF是低于10的，算是我的黑歷史了。”
“咳咳！”
正在喝水的鄭強差點被陳灝的話給嗆到，臉上漲紅，咳嗽地有些厲害。
陳灝見狀，趕緊走到鄭強身旁幫忙拍了下后背。
有些抱怨地說道：“老鄭啊，你這是咋回事，喝個水還能嗆到？”
“咳…我…我沒事了。”
緩過來的鄭強向陳灝擺了擺手，把戴著的眼鏡調整了下位置，看了眼陳灝，似乎有什么想說的，但又憋下去了。
陳灝看了有些難受，忍不住問道：“老鄭，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這里就我們兩個。 ”
鄭強猶豫了下，然后清咳兩下，對著陳灝干笑著道：“校長，你剛剛說的話，你知道有多凡爾賽嗎？”
什么叫發表的論文里，也就那篇IF是低于10的是黑歷史？？？
影響因子高于10的才多少個期刊？
陸舟發表的這篇論文，雖然是在SCI里位列一區，但是影響因子也僅僅是1.4。
這一對比……還好陸舟同學不在會議室，沒有聽到校長剛才的一番話，不然要被打擊慘了……
“凡爾賽了嗎？”陳灝微微一愣，絲毫不以為意，接著輕松地說道，“我只是說個事實而已，再說了寫個論文沒那么難吧？除了CNS，普通的SCI論文的我覺得還簡單寫出來的。”
鄭強：“……”
他感覺自己有些心塞了。
不知道為什么，鄭強覺得校長的形象和北大某著名撒姓畢業生有些重合了？
他擺擺手，已經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