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布羅德教授想要問的。
看著與自己隔著一個過道的許晨陽，布羅德直接問道：“許教授，難道你也是去參加光華大學和《Nature》聯合主辦的中國論壇？”
“是的，是光華大學的陳校長邀請我到光華大學進行訪問，順便參加一下22日中國論壇。”許晨陽十分坦然地說著，隨后抬頭看了眼布羅德和對方身旁的夏寧，微微一笑，“倒是布羅德教授讓我有些詫異，光華大學竟然能夠請到您。”
“哈哈哈，因為史蒂芬那個老頭總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學生，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帶我的學生去光華大學見識下這個陳好。”布羅德教授傲嬌地哼了一聲，但最后的“灝”因為發音不標準變成了“好”。
“教授，請您和許教授聊天不要帶上我！拜托了！”夏寧黑著臉，咬牙且此地說道。
現在要是地上有條縫，他毫無猶豫就鉆進去了！
他師從布羅德教授，現為哈佛大學副教授，在材料學界也是聲名鵲起，但是和如日中天的陳灝相比，簡直是螢光與皓月爭輝。
“夏，即便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的眼光！”布羅德拍了拍夏寧的肩膀，非常自豪地說道，“畢竟我布羅德看人水平可是比科研還要更準確一點。”
許晨陽見這一幕，不禁笑了笑，也許在全天下所有老師的心里，自己的學生都是最優秀的。
與布羅德聊了會，才知道夏寧竟然跟自己同一個高中，也就是以前的蓉城九中。
因為有了這層關系在，氣氛變得融洽許多。
足足聊了近一個小時，最后在布羅德教授面露倦色下才結束。
帶著耳機，許晨陽閉目養神。
內心里莫名的有一股情緒正在上竄。
越是靠近華夏，他的內心越有些惶恐、不安。
16年前從北大碩士畢業，然后前往普林斯頓大學開始攻讀博士，從04年到12年，足足待了8年，終于也算是學成回國。
12年到18年，6年時間都在北大做課題研究和人際交往。
在自己名聲大噪的時候，突然激流勇退離開華夏重赴漂亮國。
很多人不理解他，甚至之前贊譽他的網民們都在謾罵、詆毀他。
他并沒有難受，因為他對華夏數學界的一腔熱血在北大被澆滅了。
如今，受到陳灝再三邀請，他決定到光華大學來看看。
只是，光華大學這里，會有一片純粹做數學學問的凈土嗎？
他不知道。
但他心底仍然保留著一絲期望。
耳機里的李玉剛的戲腔響起。
“紅日升在東方｜其大道滿霞光。”
這句歌詞是源自梁啟超先生的《中國少年說》中“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想起當初讀小學的時候，語文老師在講臺上端著課本，口水四濺，慷慨激昂地念道：“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
這一幅畫面，仿佛就發生在昨天，是那般的清晰。
“吾國萬疆｜以仁愛｜千年不滅的信仰。”
想起山城的童年時光，想起在蓉城的讀書時期，想起在京城求學的那段日子。
“幸生華夏……”
許晨陽停頓了下，眼眶里有淚水在打轉。
他低聲，繼續道：
“當不悔！”
ps：布羅德教授為虛構，參考自著名科學家Whitesides，GeeM教授（估計你們也不認識，巧了，我也不認識）
今天就兩章了，我碼字速度太慢了，這章寫了3小時多，查資料費了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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