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嗎,這三人研究出的成果大大推進了人類社會的發展。
第二個發言的是陳沖。
“那我提一下第二個吧。”
“2014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給了藍光LED。手機的相機閃光燈或者說手電筒的光源,便是藍光LED激發的WLED。獲獎人是日本科學家赤崎勇、天野浩、中村修二。
鄭強左思右想,想到了一個,正要開口卻被人搶了個先。
定睛望去,是學校科研“新人”凱南·布尼爾教授。
“第三個是2019年的諾貝爾化學獎,這個是鋰離子電池,科研應用在所有便攜式電子設備上。獲獎人是約翰·B·古迪納夫、M·斯坦利·威廷漢、吉野彰這三位分屬于美英日的學者。”
“赫嗤——”
布尼爾教授急不可耐地說完后,一串接著一串吃著,至于風景啥的也完全不關心。
今夜,他不關心風景、不關心人類,只想吃。
布尼爾教授說完,鄭強趕緊接著道:“第四個應該是1991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頒給有【當代牛頓】之稱的皮埃爾-吉勒?德熱納教授,對方那本《液晶物理學》我還是有些印象的。”
鄭強說完,一旁的許晨陽也愣住了。
這個正是他想說的……
因為這一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是表彰這位德熱納教授
表彰他對自然物體中有序與無序現象的研究所作的貢獻把研究簡單系統中有序現象的方法推廣到諸如液晶和聚合物比較復雜的物質形式所作的貢獻。
簡單說,就是現代手機屏幕不少都是LCD屏幕,而LCD究其根源便是這位德熱納教授作出的理論貢獻。
為什么他知道這個呢,因為這本《液晶物理學》發展了對磁體、超導體、液晶、聚合物溶液中的相變進行描述的極有普遍性的數學方法。
只要跟數學相關的書籍,他基本都翻閱過,也就記下來了。
正當許晨陽撓頭盯著自己的老年機發呆,想下一個諾貝爾成果的時候,任弘教授爽朗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鄭校長,你可要好好看看我手上這臺手機上的屏幕。”
“屏幕咋了?”鄭強聽著一愣。
任弘搖頭笑而不語,許晨陽仍然愣著,至于四人已經在憋笑中了。
“難道我說錯了?我記得那一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是跟手機屏幕有關的。”鄭強眉頭皺緊,盯著任弘手機屏幕看了好幾下,然后又掏出自己的華興光子屏手機一看。
摸著屏幕,他瞬間明白了。
MD!
忘記自家的光子屏幕已經將LCD、OLED屏幕都給淘汰下去了,任弘教授的手機很明顯也是光子屏版本的。
把自家的產品都給忘記了,這讓鄭強尷尬無比了。
一旁的陳灝笑著上來解圍了。
“這樣,那我就替老鄭也說一個。”
“第四個是2000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獲獎者是德州儀器公司的杰克?基爾比工程師,這位大牛的成就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陳灝笑著說完,除了鄭強和許晨陽,其余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基爾比畢業于伊利諾伊大學,而且只是一個學士,連博士學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