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止愣了一下，遲疑的點了點頭，“好……”
他似乎沒辦法拒絕殷熾翎。
接著他又陪了殷熾翎逛了首飾店，服飾店之類的。
他明明從來沒這么做過，卻覺得有幾分熟悉。
曾幾何時，他也陪一個人這樣逛過，但是他努力去記憶里尋找，卻毫無頭緒，最終只好作罷。
這種感覺，當初救殷熾翎時也出現過。
“師父？師父！”殷熾翎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嵐止有些茫然的回神：“怎么了？”
殷熾翎笑了笑，頗為不好意思道：“沒事，就是我有點……餓了……”
“……”他開始擔心殷熾翎是不是餓死鬼轉世了。
但是又能怎么樣呢，自己的徒弟還是得寵著才是。
殷熾翎挑了個看起來不錯的酒樓大快朵頤。
這一次，她自己用手帕擦了擦嘴，免得再出現之前的那尷尬的場面。
“話說，師父，你哪里來的那么多的銀兩？”問出了她一直以來的疑惑。
“有北鶴國給的，有隱溪宗給的。”嵐止緩緩道。
再加上他平時又不怎么下山，所以自然就積攢了一筆不小的財富。
畢竟錢財對于修仙之人來說，乃是身外之物。
“那我成為了北鶴國的公主，也會有銀子拿嗎？”殷熾翎可并不這么覺得。
雖然她曾經是個神，但是并不妨礙她愛銀子。
“什么？”嵐止捕捉到殷熾翎話中的重點，北鶴國，公主！？！
“我成為北鶴國公主……”殷熾翎話還沒重復完畢，就被嵐止打斷，“你為何會成了北鶴國公主？”
“這……”殷熾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虛，眼神縹緲，“這…說來就話長了。”
雖然殷熾翎沒有看嵐止，但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嵐止一直在看著她。
迫于壓力，她最終還是將北鶴國發生的一切跟嵐止說了，包括鬼新娘那事。
至于她和璟帝之間的……殷熾翎直接選擇了跳過。這是她自己的因果，沒必要讓嵐止知道。
聽完殷熾翎的陳述，嵐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讓殷熾翎去北鶴國的。
“熾翎，修仙之人切記一點，不可在人世沾染太多因果。”這是殷熾翎第一次見嵐止露出這么嚴肅的表情。
“弟子定當謹記心間。”殷熾翎回答道。
嵐止見殷熾翎將這話記在了心里，就放心了。
畢竟，過多的因果，好一點的可能只是阻礙修仙路途，壞一點的卻有可能會飛灰湮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朵煙花在天空中炸開，接下來是一朵又一朵，花團錦簇。
“師父！煙花，好好看。”殷熾翎抬頭望著天空。
嵐止卻只是輕聲“恩”了一聲，目光落在了殷熾翎身上，“是很好看。”
可誰知，殷熾翎突然轉過頭來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眼中倒映著彼此。
殷熾翎眉眼彎彎率先打破僵局，“師父，要不我們等明天再回去吧？”
“好。”
依舊是那一字，你看，他果然沒辦法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