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想想看。給我帶一束月季吧？”杰妮歪頭一笑，“我看過你的書啦。你的女主角不是最喜歡月季了嗎？”
“我正好可以用來做插圖的參考。而且，月季的花語是對幸福的期待。不是很符合我們嗎？”杰妮又補充道。
“當然。看在光明女神的份上，這是我的榮幸。”喬安娜鼓足紳士狀回答道。
的確，月季是喬安娜母親莉莉絲最喜歡的花。她也記得母親曾在家里那個種滿粉白月季的花語講過月季的花語。
她忽然覺得自己曾經懷疑過，父親對母親的感情之真假這一事有些可笑。如果不是真真切切愛過，誰會費盡心機親手種下滿園月季？
并且，母親曾經幸福的表情，也做不得假。他們的愛情是真實存在過的，就像是喬安娜自己作為愛情的結晶也是存在的。
“如果……對不起。我們剛認識就問你這個問題。”喬安娜總覺得心里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
“沒事，你說。”杰妮笑呵呵地回答道。
“一對曾經的確是真實恩愛過的夫婦。在女方去世后……男方幾乎是立刻就另娶了。會不會是有隱情？”喬安娜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也很難開口。
“我雖然不是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問。但我想是的。畢竟感情這種東西很難假裝出來。”杰妮也沒覺得奇怪。
可能是和作家們，特別是和娟言那樣奇怪的媽媽給奇怪開門，奇怪到家了的作家在一起共事久了，心態是非比常人的，接受能力也一樣。
杰妮繼續陽光地笑著：“這個問題也不奇怪啊。你肯定也是想要收集寫作的資料對吧。”
“這個……對，沒錯。”喬安娜順著臺階就往下下。
杰妮也不是喜歡多問的人，只是沒什么刻意地轉移了話題：“我想要一些粉色和黃色的月季。可以嗎？”
“當然。”喬安娜脆生生地答應了。心思還是飄到了自己父母身上。
糾結是什么樣的原因，能讓父親做出去富商的私生女如此這般舉動呢？喬安娜想不通。
她的確聰明，雖然有個文科腦子，但在學校算數成績也不錯。或許，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比如政治什么的。畢竟喬安娜覺得自己一向是對政治一竅不通的。
想不明白也正常。她自我安慰著自己。
只能更加努力地祈禱自己的祖父母早些關注到自己了。“嘿，光明女神。拜托您嘍。”喬安娜在心里念叨著。
如果真的是政治的事情，那其實父親的處境也并不是很安全啊。喬安娜很擔心。說不定那個繼母女士是父親政敵派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喬安娜朝光明女神發誓，不出出大問題她就倒立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