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漪!”
束玉又氣又急,在風清漪的耳邊大喊大叫,可是風清漪絲毫不為所動。
束玉氣的腦袋都快冒煙了。這時有人在外面敲門。
風清漪也不問是誰,直接就開口讓人進來。
束玉扭頭看了一眼,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曾經叫她快氣死了的睿王項云瑾,這兩個人都能把她氣死的人碰到了一起,從未沾過人血的束玉,這一刻無比地想殺人。
“廚房溫在鍋里的湯,你嘗嘗。”
如今睿王府廚房的人都已經習慣了,鍋上時時都溫著飯食,因為他們睿王府住進了一位隨時都可能要吃東西的風姑娘。
這要擱在以前,誰不說睿王府的廚子最輕松,睿王這個人在吃食上從來都不挑剔,什么都能將就。
可自打這風姑娘住了進來,她的嘴可不是一般地刁,你做的要是不合她的意,她可不會留情,當場就給你退回來。
不過廚房的這些人是痛并快樂著。在睿王府廚房掌勺的這個,那也是從宮里出來的御廚,當年項云瑾入住睿王府時,皇帝特賜的,烹蒸煮炸、湯包點心,那也是樣樣精通的,可偏遇上睿王殿下這么個從來不挑嘴的。
你做什么他都吃,也不說好與不好。縱然你費盡心思用各種食材耗費一天一夜給他煲出一鍋湯,他也不覺得跟昨天那碗一炷香的功夫就能煮好的青菜湯有多大的區別。
往往是,你費盡心思,準備好一桌熱騰騰的飯菜上了桌,結果他卻在一旁擱涼了才記得吃,活著最后干脆就不吃了。
這對于一個手中有無數絕活的廚子來說,實在是一種莫大的痛苦。久而久之,也沒了干勁兒,每天隨便給做點吃的,也沒那么講究了。
可風姑娘卻不同,她在吃食上可講究了,一點點不好她都能常出來,雖然比以前忙了許多,可心里卻多了一股干勁兒,就是不能讓她挑出個不好來。
如今,整個睿王府,除了項云瑾之外,最忙的恐怕就是廚房那邊的人。
項云瑾接過風清漪給盛的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雖說一直溫在鍋上,但味道還挺鮮的。
這也算是項云瑾的進步,他以往吃飯只求填補肚子就成,哪里有功夫去注意什么鮮不鮮的,如今他跟風清漪一起吃飯久了,聽她說了那么多有關吃食的東西,也開始知道鮮不鮮這回事兒了。
束玉在一旁看著,可是被氣得不行。當下凝神聚氣,手指一彈,眼見著風清漪擱在桌邊的那碗湯忽地一晃,竟是要落在地上。
風清漪卻是十分淡定地拿手一托,將那已經掉下桌邊的湯碗穩穩托在手心,里面的湯一滴未灑。
“這個時候還敢動用妖術,你是嫌自己命不夠長是不是?”
這話說得真是冠冕堂皇,感情你還是為我著想似的,那你倒是給我恢復真身啊。
將湯碗放回到桌上,風清漪朝著項云瑾笑了笑,“小狐貍沒耐心了,待會兒估計要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