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一臉不高興的幫知露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出門時還瞪了她一眼。知露自知理虧,便只有賠著笑臉,目送玉兒離開。
江晚沉看著眼前的清粥小菜提不起什么胃口,但望著知露期盼的眼神他只能強行喂了幾口粥進口。
知露見他吃的如此勉強,便從他手中將碗勺接了過來:“我喂你吃,你多少吃一些,不用全吃完。”
江晚沉帶著微笑輕輕點頭,將知露送到他嘴巴的粥一口口吞下。
知露一邊喂著江晚沉,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也幫不了你什么。但你若不吃一點,我心里就難受,所以你為了我心里好受一些,每日的飯還是要吃一些的。你身上本來就沒什么肉,再這樣餓瘦下去真就只剩骨頭一把了,那可就太可惜你這副好模樣了。”
知露突然意識到自己說著說著竟然將心里話說了出來,立刻臊的滿臉通紅,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你...你瘦了就不好看了,我就不喜歡了...呸...我再說什么...我是說你吃胖點才好看,才看著叫人垂涎...我...”
知露越描越黑,干脆直接將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不讓自己再亂說話。
江晚沉陰郁的臉上終于是出現了一抹溫柔笑意,他拿起知露的手,喂了自己一口粥:“那我努力吃胖一些,好叫你垂涎。”
知露見他難得的笑了,便也顧不上什么羞了,抿著嘴憋著笑意用力的點了點頭。
知露一勺勺喂著江晚沉,不知不覺中一小碗的白粥便見了底。江晚沉拿起帕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然后握住了知露的手道:“能不能麻煩溫姑娘,幫在下束發呢?”
知露看著江晚沉一頭烏發披肩,有些蒼白的臉色在這頭烏發的映襯下更顯的病弱柔美。
知露的喉嚨不自覺的咕咚了一下,心中暗嘆:好一個病嬌美少年...果真讓人垂涎啊!!!!
這種情況之下,江晚沉提的要求知露自是不會拒絕,只是她并未給男人束過發,她自己的發髻也還是后來同玉兒她們簡單學了一下才會的。但是氣氛烘到這份上了,她即使不會也要硬著頭皮上。
知露用牛角梳一點點的幫江晚沉梳發,生怕會扯痛了他。不過這江晚沉的發質也太好了一些,漆黑如墨不說,還茂密順滑,若是放到現代不知要羨慕死多少女孩了。
知露胡亂給江晚沉束了個發,盡管知露手藝不佳但也的勉強能看的。
江晚沉打量著鏡子里自己發型,不由失笑:“你這手藝,該好好練一練了。”
知露癟著嘴沒有應聲。
江晚沉將知露拉到一旁椅子邊坐下:“我同你說說,我皇兄給我寫的信吧!”
知露點頭。
“皇兄說,母后是自己求的敦靜太妃,這蠱蟲也是她自己偷偷藏起來的。”
知露眉頭蹙起,大為不解的問道:“為何要給自己下蠱?莫不是那誰巧舌如簧,誆騙了你皇帝吧?”
江晚沉落寞的搖了搖頭:“母后去世的時候我還小,可母后臨終前說的話我卻也是有些印象的,按照皇兄所述,怡娘娘應該并沒有撒謊。我曾以為我母后與父皇是彼此相愛的,如今才曉得,父皇給母后的一切不過是他認為的最好罷了。”
知露握住了江晚沉的手,用了些力氣,想以此慰藉。
江晚沉抬眼對著知露笑了一下:“我非了這么大力氣找出的真相,卻那么的嘲諷。也不知道,安遠侯的三小姐知道安家被赦免后會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