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好露面,卻也怕知露吃了虧還是要跟著去看看的。
四德在大門口急的轉圈圈,剛剛他跑過來累的都說不出話了,東籬看他這樣也跑不快,這才叫他在門口休息一下,自己去稟告知露的。
“四德怎么回事?”
知露離老遠就喊了起來。
四德見知露帶著人過來了,臉上的愁容一點沒散,連忙迎上前去道:“大當家出大事了。”
風無影套了馬車來,江晚沉親自扶著知露上了馬車。
知露抬腳踏上馬車,回頭道:“上車說,邊走邊說。”
“欸”四德應聲就坐在了駕車位,一邊駕馬一邊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有人調戲云霜姐姐和花清姐姐。全姐姐上前攔著,嗆了那人一句色膽包天,也不打聽打聽是誰的酒樓,就敢在這兒撒野。那人聽了后,張狂大笑。說是不管是誰的店他都敢砸,說著就命人手底下的人將酒樓砸了,將吃飯的食客都給趕了出去。”
知露眉頭蹙起:“樓里沒有官家子嗣吃飯?就這么由著他趕出去了?”
四德唉聲嘆氣道:“就是因為有才說的大事不好,那小侯爺,劉智就在樓里吃飯,見那人如此囂張,就帶著自家的人上前去阻止,結果也遭了打了。”
知露倒吸一口涼氣,這劉智還真是倒霉,做個好事也能挨一頓削。不過連劉智都敢揍,這人究竟什么來頭?
知露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晚沉。
江晚沉也在低頭思索。
四德的聲音接著傳來:“我聽那鬧事人的仆從叫他小公爺。”
此話一出,江晚沉瞬間就清楚這人是誰了。
他拉住知露的手,沉聲道:“一會兒你進去,什么都別管,舉著尚方寶劍就給我砍他,我會叫風無影在一旁護著你的。”
知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晚沉:“你...你認真的啊?”
江晚沉頷首道:“放心砍,出了事我頂著。那個混賬就該吃吃教訓。”
知露聽江晚沉這么說,便清楚江晚沉知道那人是誰了,于是拉著江晚沉追問道:“那人是誰?怎么還叫你生了這么大的氣?”
江晚沉恨鐵不成鋼道:“端慧長公主和魯國公的兒子,算是我侄兒。雖說是我侄兒年歲上卻只小我半歲,從小就仗著身份尊貴惹出不少禍事來。六年前,他更是差點打死了海太傅的兒子。當時我父皇還在位,本想就這么處死這個不肖子孫,但我那個姐姐,在父皇面前長跪不起,又帶著魯國公去太傅府上負荊請罪這才叫父皇放過了他。只打了他二十板子,罰他去凡陽,由老國公親自教養。我還以為這么些年過去,他能改掉他那些個破習慣。如今看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爛泥扶不上墻。”
知露看了一眼何芳手中的尚方寶劍,有些躊躇道:“好歹是皇親國戚,我拿劍直接砍,不好吧?”
江晚沉冷哼道:“怕什么,有我在他還敢造反?父皇早就說了,若是他這仗勢欺人的臭毛病不改,定會讓他腦袋落地,你拿著這個尚方寶劍,上斬貪官下斬讒臣的,還需要怕他?也不是叫你真砍死他,意思意思就行,我自會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