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長沈星爹帶回來了村口的木工,正在家研究陌蕓夕畫的圖,為建小木屋做準備。
木工大哥做了一輩子木工,大家都叫他王巧匠,附近人經常讓他打個桌子椅子什么的,還有一些簡單的柜子,兩個兒子跟他學,才十來歲的樣子。
王巧匠的手藝不錯,只要木頭好,做的成品漂亮又堅固,基本不用換新,所以陌蕓夕從沒見過這個木匠。
這天晌午,沈星帶著他爹,還有王巧匠來到陌蕓夕家,他兩個兒子也跟在身邊學習。
“蕓夕奶奶,蕓夕丫頭!你們在家嗎?”
陌蕓夕和奶奶在屋里收拾房子,屋子太舊了,光線也不好,愛干凈的陌蕓夕只要有空都會把這個簡易的房子裝飾一下。
那盆香氣奇特、會說話、能讓陌蕓夕醒來的花一直擺在屋子里,自從那次陌蕓夕醒來以后它就再也沒說過話。
可能它也覺得陌蕓夕能獨當一面了吧,畢竟陌蕓夕也不再是原來那個弱弱的小姑娘了!
“誰在外面呢?”奶奶把舊的被子疊放整齊,對著外面喊道。
“是我們,沈星,我帶我爹和木匠過來了。”
陌蕓夕去開門,沈星一跳就到院子里了,他還是那么皮。
“蕓夕丫頭,我帶了木匠過來,我們研究一下這個房子的結構。”沈星爹蹲下來對她說道,他對這個乖巧的女娃總是滿臉的喜愛。
陌蕓夕趕忙把他們讓進院子里。
“蕓夕奶奶種的南瓜真是越長越好了。”沈星爹看到王巧匠在看院子里的東西,就順口說了一句。
“這院子不錯,也很寬敞,這個村莊地形也很好,就是離外面有點遠,要是有條大路出去就好了。”王巧匠看看院子又看看外面說道。
陌蕓夕心想:這還算是有些能力的,知道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不錯,看來不是隨便請來的人。
陌蕓夕進屋拿出其它一些圖紙,分析給他們聽,王巧匠兩個兒子也聽得很認真。
陌蕓夕奶奶就在屋里做飯。
陌蕓夕一面說一面在紙上畫,大家都很認真。
忽然,那個熟悉得刺耳的聲音又傳到陌蕓夕耳朵里。
“一天天的光吃不干,連蛋也沒下一個,要不是看在你會下蛋的份上我就把你煮了吃肉!”
“你以為你有能耐光吃不干哪,你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不成!”
“別以為自己多厲害似的,誰都往回忽悠!”
陌蕓夕忽然覺得頭疼,什么時候才能遠離住在旁邊的那個大嘴巴,每天像個大喇叭似的諷刺挖苦人,不想搭理她都不行。
“你說什么呢?李德子媳婦,你這指桑罵槐的功夫還是一點不變啊!沒看到今天有客人在么?你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去你家地里多種點糧食。”沈星爹隔著墻院就往那邊喊,作為村里的保長,村里有這么個女人,實在頭疼得很。
他對王巧匠尷尬地笑笑,說:“見笑了!一個女婆子,就愛找事,不用搭理他。”
“沈叔叔,我們出去轉轉吧,圖紙也看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去看看哪里有適合的木頭。”陌蕓夕覺得沒有興致再聊圖紙,所以提議要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