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榻上吧。”
上了榻后,柳寄玉屏退了丫鬟婆子,一人倚在床頭拿著一本傳記看著。
雖是眼皮有些沉了,也有些疲乏,但是她還是想等梅疏玉回來后一齊入睡。
于是。
待梅疏玉回來時,她正倚在床頭昏昏欲睡。
“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
梅疏玉上前去,脫了鞋上榻,將小姑娘摟入了自己懷中。
柳寄玉在他懷里蹭了蹭,哼哼唧唧幾聲,便閉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她手里還拿著那本傳記,梅疏玉失笑,伸出手去將傳記放在一旁,將小姑娘摟緊了些。
一夜好眠。
天兒漸漸熱了起來。
柳寄玉日日都持著扇子扇啊扇,恨不能將那些暑氣都扇走。
因著苦夏,她這些日子都未曾出門,連走動都很少。
都是呆在屋子里看書、發呆、睡覺,亦或是與軟軟玩一玩,吃些果子蜜餞看看話本打發時間。
“我瞧著那宋如墨來府中好幾回了,雖每次都是找三哥哥,可誰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少女捏了顆紅潤飽滿的櫻桃放入口中。
錦莧聽她這樣說,抿嘴笑道:“我還有幾次見到了宋公子與姑娘走在一起的場景呢。”
“可是當真?”
柳寄玉問她。
錦莧點頭,“自是當真,就在咱們府中呢。”
柳寄玉一聽,頓時就覺得沒意思了。
“夫人這是何意?”
錦莧不解。
柳寄玉手支著腦袋,她膝上臥著軟軟,正呼呼大睡。
“在府中走在一起有什么稀奇的,我還以為是在大街上呢。”
“夫人!”
茴香急匆匆進了屋來。
她定了定心神,看著少女,道:“二公子回京師了,帶著柔寧公主一起呢。”
柳寄玉一聽,眼睛一亮,有些激動道:“哥哥他們到哪里了?”
“方到府中呢。”
茴香含笑看她,“夫人可要去瞧一瞧?”
柳寄玉當即就焉兒了下來。
“不......不去了吧。”
外邊兒這么熱呢。
出門似在蒸籠里一般,可難受了。
茴香無奈,也沒說什么,只笑著站在一旁,與錦莧說著話。
過了幾日,這日正逢梅疏玉休沐,下著小雨,柳寄玉方午后小憩起身來,坐在窗邊兒聽著雨聲。
就見秋葵進了屋來,“夫人,二公子并柔寧公主來了,如今與大人在正廳呢。”
“這般快就來了嗎?也沒說等我去看望拜訪。”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鼻子,一點兒也不覺得心虛。
茴香笑著給她理了理衣領袖口,“夫人快些去罷,有許多時日不曾見著二公子,想必甚是想念呢。”
柳寄玉含笑應了聲。
不消片刻,她便帶著茴香,朝正廳那邊兒走去。
方踏進正廳,柳寄玉便瞧得一襲白衣的柳寄淵,他正與梅疏玉說著話,他身邊坐著面色平靜的柔寧公主,趙漪寧。
是梅疏玉先見著了她,便看著她,招招手,“愔愔快來。”
聽見他說,柳寄淵與趙漪寧一齊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