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男生的聲音泄露了他的慌張。
“你說誰有病？”
林諾一步步上前，俊逸到無可挑剔的臉上表情冷毅，雙手插在黑色的西裝校褲里面。
兩件式的襯衫和黑色外套校服穿在他身上既俊朗又邪氣。
明明他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立領服服帖帖地翻折著，每一顆紐扣都扣好了，可偏就給了一種不良少年邪氣四溢的感覺。
男生不敢再說，連忙閉嘴，別開眼，不敢與林諾對視。
“她是我的同桌，再讓我聽到誰說她的壞話，我就丟誰出去。”
全班沒有人頓時鴉雀無聲。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大家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節課結束后，班主任盛老師來找楚辭，通知楚辭去一趟教導主任的辦公室，教導主任找她有事情。
班級里面的同學礙于林諾的威懾，不敢明著說什么，但心里面都暗戳戳地想，教導主任來找楚辭肯定跟那件事情有關系，學校肯定不會縱容楚辭這樣的學生繼續在他們學校里待下去的。
楚辭起身的時候，林諾也起來了，和楚辭一起從教室后門出去。
“你也要去行政樓？”楚辭問林諾。
“教導主任辦公室我熟，給你帶路。”
“謝謝。”楚辭確實不知道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在哪里。
楚辭跟著林諾來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口，楚辭敲門進去后，林諾并沒有離開。
林諾背靠著門口的墻，他本就聽力過人，只隔著一道門的距離，里面的對話他可以聽得很清楚。
華越高中的教導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教師，身材微胖，臉型圓潤，短發，帶著眼鏡。
她坐在辦公桌前，質問剛剛進門的楚辭：“楚辭，關于我們學校論壇上的這個帖子，上面所發表的照片是否真實？”教導主任聲音嚴厲，面色凝重，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楚辭。
“照片是真的，描述不是。”楚辭回答。
“照片是真的的話，這描述還能有什么問題嗎？”教導主任指著自己電腦屏幕上的照片質問楚辭，“這一張，你出現在警局，身上沾了血，幾個小混混惡狠狠地看著你，如果你是路過你是無辜的，你身上的血怎么解釋，這些不良青年看你的眼神怎么解釋？”
教導主任繼續說：“還有這一張，你居然出現在了掃黃現場！這照片里面不是警察就是被抓的失足少女，你難道要告訴我你是警察？”
教導主任越說越激動。
她教書教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都不是。”楚辭回答。
“都不是？那你是個什么東西？你說你過去窮，沒有條件，那你去工地上搬磚，去飯店里刷盤子，靠自己的雙手賺貼面的收入不好嗎？賺那種骯臟的錢，你怎么對得起你自己？”
“嘭——”
辦公室的門被林諾從外面踹開。
“你問，她回答，結果她回答了你又不相信，那你又何必問呢？沒查清楚就自己下結論，這是你對待學生應該有的態度？”林諾反問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