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荻花和李長逍對視一眼,頓時大喜過望。
“老板!你醒了!”
“老板!”
秦衣表情愣愣的,半晌都沒反應過來,嘴唇翕動,喃喃自語的重復了兩遍……
“老……老板,老板……?”
“我是,老板?”
他眨動著迷惑的眼睛,側頭看向守在他身邊的兩個人,又愣愣看著自己被攥緊的手。
呆呆的問道。
“你,你們是誰?”
小荻花二人大驚失色,剛想說什么……
秦衣掙扎著坐了起來,伸手捂著腦袋,感覺頭痛欲裂。
李長逍屯咽了一下唾沫,看著滿面懵懂和痛苦的秦衣,認真問道。
“老,老板……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秦衣下意識瞇了瞇眼睛,扭頭,瞪著眼睛盯著李長逍看。
“你,你是誰……有,有些眼熟……我,我在哪里?我怎么在這里?”
“老板?老板?這是在叫我嗎?”
“我當然知道我是誰,我……我是秦衣啊!”
見他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李長逍略略安定了一下,小荻花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什么,沒有插話。
秦衣劇烈喘息著,“有,有水么……我好渴……”
李長逍忍不住一笑,從旁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遞了上來。
“老板,你連我們是誰都不記得了,居然還敢管我們要水?就不怕我們下毒的嗎?”
秦衣一把拿過茶杯,臉上仍然有些懵懂之態,一把掙脫了小荻花的手,雙手握著茶杯沒命的灌了下去。
然后又是喘息著將空茶杯遞了出來。
“我還要……”
“你們既然管我叫老板,而且表情看起來也是在關心我,想來對我應該沒有惡意。”
“我有啥理由覺得你們會給我下毒?再來一杯。”
李長逍被氣樂了,沒好氣的又倒了一杯茶水。
“老板,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們胡鬧,開玩笑!”
“這到底是咋回事,你到底是怎么昏倒過去的?”
秦衣的狂飲著水,一連又喝了三大杯,這才收住,他搖晃了一下腦袋,一些陌生又熟悉的記憶涌入他的腦海。
他瞪著眼睛,問道。
“長,長逍?是你?你的紫薇劍呢?”
李長逍迷惑。
“紫薇劍?什么紫薇劍?”
秦衣拍了拍腦袋,有些神神叨叨的看向另一邊的小荻花。
“你是客棧的老……老板娘?小荻花?怎么是你?”
他下意識低頭朝懷里一看,然后猛然驚覺,疾呼道。
“我的興亡呢!興亡在哪里?!”
小荻花一頭霧水,李長逍卻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把那柄稀奇古怪的興亡劍從旁邊拿了過來。
秦衣一眼看到,眼睛陡然閃亮,一把拿過了興亡劍護在懷里。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在飛檐觀的葬禮之上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長逍,你……”
小荻花二人全都傻眼了。
老板,老板這到底是在說什么啊?
什么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