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一直在出神的安寶兒突然小聲念叨著:“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愿。”
吉祥和如意兩個小丫頭都聽得雙眼放光,沒想到自家主子還有這種文采啊!
安寶兒卻根本沒往心里去,這在后世不過是首人人都會的詩詞罷了,她卻忘了這首詩是清代的人做的,現在跟本沒有這首詩,所以她一說出來,就成了她的原創了,兩個小丫頭雖然不像高淘那么博學,可兩人畢竟也是從小學習,基本的文學功底還是有得。
安寶兒沒管兩個小丫頭怎么想,馬車很快就離開了街道,遠遠看到了皇宮的輪廓!
下了馬車,因為人皇后的旨意,到沒人攔著她們,跟著帶路的人一路七拐八拐的向前走,很快安寶兒就迷路了,這皇宮是挺大的,也不像后世的故宮一樣封閉那么多間房屋,現在的皇宮也算是四通八達吧!
不過安寶兒也沒心情看什么皇宮的建筑,帶路的是個小太監,也不知道要怎么稱呼,這小太監一路上都沒說話,她也懶得廢話,帶著如意快步向前走。
這宮里說頭太多,連進門都只讓一個丫頭跟著,還是事先得到了皇后的指示,否則怕是只能她孤身一人進門了。至于說吉祥和長福她們,就只能在外面等著了。
如意輕輕咳嗽一聲,隨后繼續低頭跟在安寶兒身后,而她的這聲咳嗽也是事先說好的信號,表示她把解藥吃下去了,如果真有事,讓安寶兒放開手腳,盡管施為,不用顧及她!
安寶兒能說什么,只有一聲嘆息,心里卻不住的皺眉,從自己得到消息到現在,她一直沒見到高淘,這并不正常,如果高淘知道自己進宮來,就算不會去家里接自己,可也會在宮門前等的。
可看著前面一片片的宮墻,不斷有人在四周行走,可卻偏偏沒見到高淘,如果在皇后身邊還見不到高淘,那今天這事就真麻煩了!
以皇后和高淘的關系,皇后要見自己不應該背著高淘,如果她見自己時不讓高淘知道,這本身就說明了她的不懷好意!
可就算知道,安寶兒也沒辦法,總不能真的因為這么點事就謀反吧?
繞過一片宮墻,帶路的人換了又換,安寶兒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不過看這院子的規模和四周的布置,她猜應該是皇后住的地方!
果然進了一個房間后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坐在上首,而帶咱的小丫頭小聲說了句:“還不拜見皇后娘娘?”
安寶兒敷衍的行了一禮,反正她一個鄉下丫頭哪能跟宮里人一樣,知道行禮就不錯了,還要什么標準?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