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啊,求求你了,能不能讓我回到二十一世紀啊?我知道錯了,以后就好好學習,下次數學一定及格,我聞雞起舞懸梁刺股也要學會,再也不偷懶了,讓我回去吧,求求你了。”
說著,宋昭昭都要被自己的虔誠所打動,差不點就要流出淚來。
突然,身邊一左一右又撲通撲通跪下了兩個人,他們學著自己雙手合十,對月亮說道:“月亮啊,求求你讓昭昭早點康復吧,現在都說胡話了。要是能讓昭昭病好起來,我們每月初一十五一定會給月亮你供香臺的。”
“啊!——”宋昭昭身邊突然出現這師徒二人,嚇得連忙彈了起來,“你們!你們什么時候出現的?”
要是被他們聽到自己說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會不會把自己當做妖怪燒死啊?自己可不想死在這里。
祝君年和李成蹊站起來,隨后說道:“我們還想問你為什么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要突然出來拜月亮呢,學貂蟬啊?”
宋昭昭聳了聳鼻子,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自然的說道:“悶了出來走走。”
只希望他們不要聽見自己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不要再多問自己了。
“出來走走為啥突然跪下了呢?”祝君年抱著胸圍繞著宋昭昭走,一邊繞圈走,還一邊上下審視她,“昏迷幾天,怎么和原來不一樣了?”
李成蹊說著,也學著祝君年一樣,圍著宋昭昭左右打量,他摸著下巴說道:“確實是不一樣了。”
“你們……你們干嘛……”被他們這樣圍繞著審視打量,宋昭昭多少還是很不自在。
“哪兒不一樣了?”祝君年問李成蹊。
李成蹊說道:“瘦了。”
“不就是我祝君年的徒弟,觀察真是細致入微!”祝君年笑著說道。
……
什么鬼東西,這兩師徒腦子是有病吧?
宋昭昭察覺他們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之后,轉身就要進自己的屋子,跟這兩個二貨說話實在是太累了,自己現在腦子一團迷糊,還是需要時間來靜靜的。
李成蹊見到宋昭昭要走,就連忙說道:“昭昭干嘛去?該吃飯了,你昏迷這么久,師父還特意下山給你買了雞來燉雞湯呢!”
“從你自己的月錢里扣哈。”祝君年摸了摸鼻子,隨后背著手往另一間屋子里走去,“不吃就拿來孝敬師父。”
宋昭昭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是轉念想想自己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再怎么樣不能死在這里了,再說,那祝君年個周扒皮,給自己買雞還要扣自己的月錢,既然都扣了又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宋昭昭生硬的轉過身,走到李成蹊身邊,眼神卻瞪著祝君年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吃,怎么不吃?”
李成蹊笑了笑,隨后說道:“走吧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