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學他去了古玩行當,根本沒賺到錢,誰知,他現在又來賭石了。
現在,沈坤想依靠賭石發家,這讓楚欣不理解,甚至有點小小的失望,如今他竟淪落成為一名賭徒,被大家諷刺,這讓楚欣心里說不出的難過。
“曹勝龍,我爸都說了這是一塊垮料,我想我的意見不重要吧。”楚欣淡淡地說。
曹勝龍笑了:“你的意見重要啊,我想聽聽。”
楚欣道:“解不出來什么吧。”
“不是解不出來吧,是一定解不出來。你不覺得這個小子為什么非要切就是逞能嗎,他就是想要你看看他能買下石頭,能賭石。他完全是被我激的,這小子做事太魯莽了,一點都不成熟。”
曹勝龍的話楚欣如何不知道什么意思,他就是想自己跟沈坤劃清界限,撇清關系。
楚欣微微笑了笑,卻不在理會曹勝龍了,就算是沈坤不濟,他曹勝龍也不是什么好人。
這邊的解石依然在繼續,李大森就按照自己原來規定的那個位置切去,鋸片一時間沙沙沙的唆響,讓人不禁把耳朵捂住。
下刀鋒利,快如抽水一般。石皮掉落下來的瞬間,里邊的白漿同時也暴漏了出來。
這個位置距離那綠色只有四五毫米,但只是這四五毫米的距離,就讓這塊石頭徹底蒙羞。
這讓沈坤的心亦揪得無比地難受,他才知道賭石原來這么刺激。
“垮了,這刀垮下來,這石頭已經垮了二十七刀了,這下這料子真的可以扔出去了。”一個男子唉的一嘆,看客們紛紛感嘆起來。
“是啊,加上之前失敗的十六個人,今天這個小伙子是第十七個,十七個人,基本上都算切垮了。”老者說道。
“小伙子別難過,你也不過虧了幾千塊。”有一個人安慰道。
胖子曹勝龍驕傲道:“沈坤,這下服氣了吧?解石第一刀沒料的,后邊基本就完蛋了。你這塊真心垮了,我說你不懂賭石就不要湊熱鬧,就那一萬塊錢還輸了六千多,什么滋味?哈哈。”
闊太直接道:“這樣的男孩子我見得多了,自命不凡,自以為是,讓他不買偏要買,打腫臉充胖子,最后自食其果了吧。”
楚中南最初就不看好沈坤,此刻更一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模樣說道,“小年輕,你還太稚嫩了,吃一塹長一智,現在懸崖勒馬,你以后說不準能有救。”
所有人都是一片挖苦聲,關于這種結果,金曉雯也有想到,她在前兩年就見人切垮了這料子,當時那人的情況比此時的沈坤好不了多少。
這是沈坤第一次賭輸,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見所有人一致的對沈坤落井下石,金曉雯走到了沈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