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找你融資的。”
她語氣平淡，目光奇異地看著秦飛。
“好吧，不是融資的也沒事，你可以投資我們騰飛，你要相信我們的潛力……”
秦飛侃侃而談。
“……”
聽著秦飛的介紹，方蕓只覺得一陣頭大。
我來是想找你那啥的，不是聽你講你們公司的潛力有多大的！！
她的思路被秦飛徹底打亂。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選擇你的策劃案進行合作……”
她總算想起自己要說的話，找回節奏。
“策劃案？合作？”
秦飛作恍然大悟狀，然后出聲道：“不過，跟我有合作意向的公司有好幾家，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
方蕓眼睛半瞇。
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家公司、想從我這里求得一次跟麗康合作的機會，我理都不帶理的。
而現在，我都已經把機會放到你面前，難道你會拒絕？
剛想到這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秦飛像是做出某個決定，出聲道：“本來那幾份策劃案、已經明確了合作備選名單、可既然是方總開口，那我肯定要給你面子的。”
聽到秦飛的話，方蕓神色古怪。
不是，你還真以為我是單純來找你合作的么？
“可以合作？”
“可以合作。”
“那你就不做點什么感謝我？”
方蕓睥睨般地看著他。
“那我回頭把策劃案發到你天信上，你鄭重選一選，但凡有您看上眼的，我給您優先。”
秦飛笑呵呵地看著她，像是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
到了這一步，方蕓哪里會看不出秦飛是故意的。
可隨后，她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是這幅臭德行。”
說是這么說，臉上卻是帶著笑容。
秦飛保持微笑，解釋道：“我一直是這個樣子。”
“真有意思。”
“我朋友都這么說我。”
秦飛在話術方面掌握到了緊隨。
“說你不解風情？”
“有人說過。”
“我看出來了。”
方蕓把笑容收了起來。
“那你要不要考慮策劃案呢？”
秦飛回歸主題。
目前為止，公司還沒有開張，他不介意把那幾份企劃案讓方蕓看看。
“回頭發我天信吧。”
她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只是開口道：“不過，既然我的眼光是很高的，普通策劃案我是看不上的。”
這話一語雙關。
言下之意是，私人感情歸私人感情，生意歸生意。
眼光高是看中了你的人，不是看中你的能力。
如果談私人感情，那么我可以因為你的人，照顧你的能力。
但要是談能力，老娘的眼光很高，能力不夠的話，老娘是絕對看不上你的。
秦飛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不得不說，對方的大度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