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女孩子不能玩？”七公主不解。
“都可以，你喜歡就可以。要用晚膳了，餓了吧？父皇帶你去吃飯。”
“吃什么啊，洗漱洗漱吧。”雁南歸道。
于是陛下就抱著小女兒去洗漱了。
雁南歸也在隔壁洗漱，就聽著小撒嬌精嗲嗲的撒嬌。
“父皇給洗，父皇給洗！”
“父皇輕點輕點啦！”
“父皇抱抱抱。”
“父皇我要吃肉肉，要吃好多肉肉。”
雁南歸一抖：“這孩子可比我會撒嬌，這是隨了陛下吧？”
降香笑著點頭。
是不是隨了陛下不知道，不過自家娘娘確實沒這么會撒嬌，這軟乎乎的，叫人聽著心都化了。
被閨女哄著，陛下心情極好，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等終于吃完了，叫人抱著孩子去休息。
這才顧得上問孩子的娘：“家中都好？”
“嗯。”雁南歸累了，回答的敷衍極了。
被皇帝一把拉住：“問你話呢！”
“好，我爹好，哥哥好，嫂嫂好。妹妹好，妹夫也好。”雁南歸坐在他腿上繼續敷衍。
“妹夫好？哪個妹夫好？”舒乘風忽然掐住她的腰。
“……舒乘風，你是不是要吃什么陳年老醋？”雁南歸瞇眼。
這名字從她嘴里叫出來，是真陌生。
雖然他全名就是舒乘風，可真是極少有人這么叫。
就算是小時候，是皇子的時候，也沒人這么連名帶姓的叫啊。
一時間，他竟有些愣怔。
“朕是問你四妹妹那丈夫。”
“沒看。”雁南歸瞇眼看他：“我看他做什么？”
“沒看就沒看，兇什么？”舒乘風不樂意了，抱著她站起身：“朕發現你這脾氣越發大了。”
“那你是瞎了，我明明比以前有耐心多了。”雁南歸哼道。
說著這話，就被人壓在了床榻上。
“我今兒好累……哎……哎……你……”
“你好煩啊！”
她氣急敗壞，可惜陛下不說話，只是手不停。
最后陛下肉還是吃上了，還吃了個夠。
把雁南歸累的：“你真是好煩啊。”
舒乘風抱著她摸著后背：“嗯。”
雁南歸白眼，這是吃好了，他倒是沒勁兒廢話了。
叫人進來伺候一翻，總算安靜睡了。
早上有早朝，陛下走的時候，娘倆一個也沒醒。
幾年前，雁南歸還能在早上醒來，如今是不能了。反正也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