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這倆貓漂亮。”
窮奇和饕餮聞言，頓時翹了翹尾巴。
“夠了。”領頭的是個老頭。
老爺子年紀大，什么人沒見過，打一眼就看出來了面前人不簡單。
“小姑娘，你要不要先跟我們回去躲躲再離開？”
姜卿雪把目光投向領頭的老人。
老人家與其他人不一樣，可能年紀大了，更喜歡以前的老東西，所以身上穿著布衣，布衣上還繡著些特殊的圖騰。
“我們這里地處偏僻，平時還真沒有什么年輕人來玩兒。”雖然漢江鎮周圍的環境和風景都不錯，可誰都拿鎮外面的奇峰沒有辦法。
山高路陡。
說是個鎮，其實漢江就是個山中村鎮，沒有外人，里面的人也舍不得出去。
“謝謝，不用了。”姜卿雪收回目光，并把傘一壓。
她沒那么多的好奇心，也根本不想去了解焰姬這個客人的太多故事。
大嬸欲言又止。
雪越下越密集。
老人在姜卿雪路過大家伙時，最終還是沒忍不住問了句：“小姑娘，她還好嗎？”
眾人詫異。
她？
哪個她？老爺子難不成認識這個面生的小姑娘？
姜卿雪的腳步頓住。
這人間的能人異士，果然還是多的，比如當初的玄蠱寨人和身后的祭祀師。
但她沒有回答，背影停了幾秒后，依舊一言不發的徑直離開。
老人見此，唇瓣顫了顫：“焰妲公主......”
姜卿雪對后面的呢喃毫無反應。
她將披風繩子拉了下，背影便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古有焰鳳，以火為圖騰，三世后，部族消失建國，世人皆忘，唯祭祀一脈留有傳承，觀星守陵。
“月門關開......”姜卿雪話音剛落。
她面前的空地上，瞬間出現座小樓虛影，窮奇不禁在自家主人的肩膀上打了個盹。
饕餮斜過眼，抬起左爪就給旁邊的兄弟呼去。
窮奇沒防備，立馬栽了下去，原本靠著靈力維持的身子也再次恢復原狀。
“小老板。”柳嬌嬌站在院內。
她瞧著姜卿雪一人倆虎從外面回來，走上前，就接過少女手中的油紙傘與披風。
“柳娘怎么不早點休息？”
柳嬌嬌笑了笑，白天里的惆悵和傷感都已經盡數斂下：“奴本身就不需要休息，往日休息不過是想維持的像個人。”
但明天她就要去輪回了，哪里還需要繼續維持？
姜卿雪眸光微閃。
她走到柜臺前面，一邊將收取的“余款”放上去，一邊漫不經心道：“不睡覺，那你擱院中站著干嘛？”
柳嬌嬌雙手放在小腹處交疊。
她眉眼彎彎：“就今天一晚了，奴還是想再看看咱們山海鋪子里的月亮。”
姜卿雪聞言轉過身。
她順著大敞開的門往天上一望，天空中的月亮還是那么皎潔，可也僅僅是這樣了。
“等你輪回后，什么樣的月亮看不到？”何必像個傻子一樣呆院中被風雪吹。
柳嬌嬌笑而不語。
院外的世界和院內不一樣，這月亮，自然也會不一樣。
“小老板，謝謝您多年來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