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身邊的一群小跟班自然看出了二皇子到不對勁。
“王爺,您是什么身份,那個如霜姑娘竟如此不給您面子,走,咱們就過去看看,我就不信那個如霜姑娘見了您的人還能推三阻四?”
二皇子由于喝的不少,情緒早就被調動起來了,讓別人一慫恿,自然就頭腦一熱,說走就走。
五六個人齊齊的朝著三樓的如霜房間沖去,一些其他客人看見這情況也不敢阻攔,那里面領頭的是皇子,周圍的都是重臣之子,是上京非常有名的紈绔。
誰要敢惹了他們,估計早就墳頭草三尺高了。
芙蓉閣這邊的小廝發現情況不對,連忙去尋找周老板。
如霜的房間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二皇子一眼就看到如霜姑娘正在撫琴,而對面坐著的竟然是尚文珩。
尚文珩也看到推門闖入的領頭人是二皇子,他連忙起身朝著二皇子行了一禮。
“二王爺。”
還不等二皇子發話,周圍的一群小跟班便不樂意了,尚文珩他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自己的父親每天在他們面前耳提面命的,嘴里念叨的都是這個人的名字。
尚文珩就好比是別人家的孩子,只要他們闖禍,這個人就會在他們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現在見了他竟然在如霜姑娘的房間,這些人更是怒不可遏。
什么才高八斗,圣潔無比,我呸!
“喲!這不是尚公子么?怎么像您這樣風光霽月的公子哥也來這芙蓉坊?”
尚文珩蹙眉,聽了這話有些不舒服,“在下只是應如霜姑娘的約,幫她譜曲而已,下個月便是爺爺的壽辰,所以在下才來到這芙蓉坊的。”
“哎呀!聽你這意思是不得已而為之了,說的這么好聽,其實心里不知道有多少齷齪心思呢,什么無雙公子,什么麒麟之才,都是狗屁!
大家來瞧瞧,這種表里不一的偽君子!”
尚文珩心道不好,他必須馬上離開,這些人喝了不少酒,神志已經不清醒,他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對付不了這群人。
如霜此時也停下手中的琴,連忙站起身,規勸道,“二王爺,各位公子,尚先生是小女請過來幫忙譜曲的,既然左相大人相邀,自然小女子自然要了解大人的喜好才好。
今日是小女子多有怠慢,之后一定給諸位賠禮道歉。”
聽到此話,二皇子心里更加不痛快,為什么所有人都去討好那個老家伙,卻沒有人在意他皇子的身份,一個王爺都沒辦法要求芙蓉坊的女子相陪,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叫上京的人笑掉大牙。
女人她不方便動手,那這個左相的大孫子,自然要好好教育了。
二皇子咧嘴一笑,“聽聞左相大人的嫡孫,文成武德響徹整個上京,那咱們這個就操練操練,兄弟們上!”
眾人畢竟喝了不少酒,此刻都有點上頭,二皇子一聲令下,這些人根本沒顧及后果,齊齊的沖到了尚文珩身邊,一頓拳腳招呼。
如霜嚇的不輕,“快住手,快住手,你們這樣會打死他的,他可是左相大人的孫子,若是你們傷了他,左相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霜不說這話還好,眾人聽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芙蓉坊。
……
雅間兒內看了全程的人站起身來,“這位尚公子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