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拯救不了董文穎的東西掉到水里的命運。
朱慧潔冷哼一聲:“誰讓她自己不抱住的!
活該!”
董文穎氣哭了,指著林曉溪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壞!
不就是跟你換了個床嗎?
多大點兒事啊,你居然和我動手,還把我被子都弄濕了。”
林曉溪都要被氣笑了。
“董文穎是吧?
請問你長臉了么?
這床一開始就是我的,想換床就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我不同意,那你就是搶。
就跟入室搶劫一樣,我打死了都算是正當防衛。”
“再說了,你這被子弄濕了,跟我有一毛錢關系嗎?
我可是把東西都塞你懷里的。
你自己抱不住還怪我嘍?”
朱慧潔也連連點頭。
“就是!
做人可不能這么雙標。
就行你媽亂放林曉溪的被子,林曉溪還不能反擊了?”
這可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何況人家還沒往地上扔,是塞到董文穎懷里的。
誰讓董文穎自己沒抱住的!
要朱慧潔說,這就是活該!
一報還一報!
董文穎氣得直跺腳,她連自己的鋪蓋都不管了。
穿上鞋子,蹬蹬蹬就往外走了:“你們等著!我這就叫我媽來!
一會兒要你們好看!”
朱慧潔直接就懟回去:“都多大了還叫媽,你怎么不帶著你媽上學呢!”
嘿,你別說,董文穎還真是和帶著她媽上學差不多。
董文穎家就是北京的,她媽還真認識學校領導。
只不過,也就是她媽的朋友的妹妹的老公的親戚而已。
這關系,那是一下就支出了八十丈遠。
人家都不知道董文穎她媽媽是誰。
可架不住這七拐八拐的關系啊,最后董文穎媽媽還是把話遞了過去。
董文穎的媽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跟自己朋友哭訴。
“孩子報到這才幾天啊,宿舍里的人就欺負她。
還把我姑娘的鋪蓋卷都給扔水坑里了!
一宿舍的人啊,沒一個幫我閨女的,都欺負我們家姑娘!”
她朋友一聽,這還了得?
這才報道幾天啊,就出了事兒了。
之前她還和董文穎她媽媽打包票,以后在學校有事兒就找她呢。
現在事兒這不就來了。
朋友立馬跟自己妹妹說了,讓妹妹找她老公的親戚幫幫忙。
妹妹還是很謹慎的。
“姐你確定是宿舍里其他孩子欺負董文穎?
一個兩個也就算了,這怎么整個宿舍的人都欺負她?”
那朋友一瞪眼:“你什么意思啊?董文穎那孩子多乖啊,她還能騙我們是咋的?”
她妹妹心說,這可真沒準兒。
她怎么就沒見過誰住宿舍這么幾天,就能把宿舍里的人的都得罪了個遍的。
肯定她自身也有點問題。
但不管怎么樣,姐姐都發話了,做妹妹的還是要幫忙。
于是妹妹又讓老公給自家親戚打電話尋求幫助。
這親戚是學校一個副教授,哪兒有這權限啊,就叫了兩個學生過去看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