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叔沒聽到反應，回頭看她一眼，走神中。
沉沉的嗓音讓霧軟回了神，華叔的臉色不太好，直直盯著她。
“你去過京城？”
霧軟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神情，是對她。
奇怪對視他，嗯了一聲，隨即問：“怎么了嗎？”
面對霧軟探究的眼眸，華叔和藹的笑了笑，遮蓋住之前沉凝的面容。
“沒事，那地方太亂，權貴又多，一不小心就得罪的，況且又沒什么好玩的，以后還是不要去了。”
“昂是挺亂的，不過華叔，你出來這么多年都不準備回去看看嘛。”霧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疑惑的問道開始做菜的人。
“我啊，就是讓京城的人追殺才逃到國外來的，所以讓你也別去那地方，萬一跟我一樣惹到了什么人。”
華叔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背影感覺到蒼老無力的情緒。
惹上人？
霧軟猛然想起顧予南，涼意從腳底到腦門。
追殺？怎么這么似曾相識。
等到華叔回頭時，霧軟已經不在那了，也不知她信了沒有。
炒菜的手漸漸有些抖，一只手放在右手的手臂上方，外套下藏著猙獰的傷疤，心神恍惚。
“該來的，總歸是躲不掉。”
聞到一股焦味，看向鍋里已經糊掉的蛋。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慘叫聲及其刺耳，下一秒了無生氣。
驚恐的瞳孔嘴里吐著求饒的聲音，為的不是只是一個痛快的死法。
上次電影院生擒的五人，如今只剩下一人，親眼看著一個個的折磨離去。
“顧爺，我真的知道，我只是替人做事…啊…”
一節手指在地上染上了鮮血，顧不得疼痛，只能拼命的磕頭。
顧予南勾起一抹唇笑，陰寒的氣息覆蓋在俊顏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把小刀，用手帕一點一點的擦拭。
“那就是說你沒用了。”
冰冷的嗓音夾雜著無情的語氣。
不肖一刻，求饒的人瞪著雙眸，還閃著驚懼。
木羨冷眼相看，面無表情儼然已經見慣了這個場面。
霧軟滿是期待的神情，望著嚴肅的林汀，心里祈禱不要聽到害怕的答案。
“好久沒有出現了，是不是代表要消失了。”
林汀沒有吱聲，猶豫的模樣，霧軟忍不住推搡他一下。
“小軟，回來這么久，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霧軟眉眼一怔幾秒，有些狐疑不解的盯著他，內心深處隱隱猜出了他要說的話。
“有什么就快說，磨磨蹭蹭的。”
林汀垂下腦袋，說出一個他自己想了很久的事實。
“你每次只要一回國，病情就會加深。”
“你沒有想過為什么嗎？”
霧軟精致的瞳孔暗了暗，忽而笑嘻嘻的回道：“該不會是因為水土不服從而分裂出來的？”
噗笑一聲，把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散化，容顏兩側的小酒窩出現。
林汀并沒有她的取笑而感到有一點點的好笑，復雜的眼神直直照射著她。
拐著他的胳膊，扯了扯，輕嘖一聲：“我知道我上次的話說的有點重，不該那么執著，但是你也不用生氣到現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