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擲了幾局,元梓憂便失了興趣。
無他,只因為這些貴女們一個個的實在太熱情了,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來,便悄悄的退了出來,準備去賞賞菊花,如今正是十月的天氣,菊花開得正好。
“二姑娘,聽說這杜府的菊花酒倒是不錯。”青枝親自給元梓憂端了一盞菊花酒來,笑著說道。
元梓憂接過菊花酒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點頭道:“確實還好。”
只是,到底不如她在瓊漿閣中自己釀制的菊花酒。
主仆二人一邊賞著菊花,一邊低聲說著話,只可惜,總是遇到令人厭煩的人。
只見于芳茵帶著流香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元二姑娘,怎么不去玩游戲,倒是一個人在這里賞菊呢?”
“于大姑娘不是也沒去嗎?”元梓憂似笑非笑的看了于芳茵一眼說道。
于芳茵聞言微微笑了笑,說道:“我年紀有些大了,跟小姑娘們玩兒不到一處,就只能自己四處走走了。”
“那跟于大姑娘相比,我也是小姑娘呢。”元梓憂笑瞇瞇的,看著于芳茵有些變色的臉:“怎么于大姑娘倒是跑到我面前來了?”
元梓憂的話,讓于芳茵有些下不來臺,干巴巴的笑道:“我是想著,咱們也算是親戚,這滿府的貴女中,我也就跟你親近些,所以才來尋元二姑娘的,卻是不知道元二姑娘竟是有些厭煩我。”
說著,眼睛就有些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元梓憂見狀冷笑道:“于大姑娘,這里沒有外人,你也不必裝了,我也與你明說了,我是討厭你,沒辦法,誰讓你覬覦我隰哥哥呢,你覺得,我會對一個覬覦我未婚夫的人有好感?”
“元二姑娘,你……”于芳茵沒想到元梓憂說話這么直接,她是覬覦霍隰飛,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順,私下里說說還好,可被元梓憂如此當面說出來,多少讓于芳茵的臉有些掛不住,這下,眼睛是真紅了。
心里則是對元梓憂更加惱恨不已,若是沒有元梓憂……若是沒有眼前這個女人,她一定會得到霍世子的青睞。
于芳茵勉強壓住心底的妒火,強笑道:“元二姑娘,你錯怪我了。”
“是不是錯怪,你清楚,我也清楚。”元梓憂冷冷的說道。
“不是的,元二姑娘,你聽我說……”于芳茵似乎想要解釋,這個時候,一個杜府的丫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笑道:“二位姑娘竟是在這里,奴婢看二位姑娘沒有喝茶,特地給二位姑娘端了茶來。”
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托盤送到了元梓憂和于芳茵的面前。
只是,不知道那丫鬟是沒站穩,還是怎么的,手中的托盤竟然歪了歪,滿滿的兩盞菊花茶便朝著元梓憂和于芳茵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