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梓憂來到柳風苑的時候,元岐風正準備離開,柳氏跟在元岐風身后,一臉的擔心。
元梓憂忙喊道:“爹,你不能進宮,太危險了。”
“憂兒。”元岐風見元梓憂來了,便輕輕拍了拍元梓憂的肩膀:“別擔心,沒事兒,再如何圣上也要有證據才能定罪,我會小心的,如今圣上派人來宣我進宮,若是不去,那圣上必然以此為理由給我定罪,我今日也要進宮與圣上分說一番,說不定圣上是被人蒙蔽。”
“爹,也許圣上就是……”元梓憂心中焦急,齊文帝此舉絕對不安好心。
“別擔心。”元岐風安撫道。
元梓憂知道自己勸不動元岐風,直到現在元岐風還是對齊文帝抱有幻想的,想想也是,忠心耿耿效忠了二十余年的皇帝,突然翻臉,擱誰也不愿意相信。
“爹,那你把這個穿上。”元梓憂拿出短襟比甲。
“這是。”元岐風一眼就看出,這短襟比甲是好東西。
“反正您必須穿上它,要不然您不能進宮。”元梓憂堅持道。
元岐風笑了笑:“好,爹爹聽憂兒的。”
看著元岐風隨著宣召的公公離開了,柳氏滿心的憂慮:“憂兒,現在可如何是好,我這心里慌慌的。”
“娘,沒事兒。”元梓憂忙安撫柳氏道。
“柳姨,憂兒。”這時,霍隰飛的聲音傳了過來,他昨天半夜去了元梓安的房間,與元梓安商議了半宿,一大早兩人就避開府外的禁衛軍出府了,這會兒剛回來。
“飛兒?”柳氏見到霍隰飛很是驚訝:“你不是出京辦事兒了?這么快就回來了?還有,府外的那些禁衛軍讓你進來?”
霍隰飛笑了笑說道:“我沒驚動那些禁衛軍,柳姨,家里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您別擔心,有我呢。”
“隰哥哥,圣上宣我爹進宮了。”元梓憂輕輕皺眉道。
“進宮了……”霍隰飛聞言也皺緊了眉頭,他直覺不是什么好事兒。
想了想,霍隰飛便笑著對柳氏說道:“柳姨,也許沒什么大事兒,說不定元叔叔這次進宮就能跟圣上把誤會解開了,你別擔心,先去陪陪老太太吧,免得她擔心。”
“我……”柳氏自是知道這是寬慰她的話。
元梓憂便忙說道:“娘,您就去陪陪祖母吧,你倆說說話,免得胡思亂想。”
柳氏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便應了。
將柳氏送去了壽松堂,霍隰飛便對元梓憂說道:“憂兒,咱們也進宮。”